以不可以这样吃呜呜啊被、被咬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扯呃呃呃呜呜哈哈要死真的要死了别吃了别吃了别舔好酸要去了真的会、会去我不要我不要为什么会被这个男人啊哈!!!
腿根的软肉开始疯狂抽搐,眼见着可怜的女屄已然准备好高潮了,柳薄宴却突然抽身离开,徒留距离顶峰只有一步之遥的槐川扑通一声落回床上,小腹被动作一挤,深处倒流回去的淫汁如同开了闸一般从里头喷涌而出,染湿了大半的床单。兀自在顶峰徘徊的身体还瘫在床上颤抖,藏剑拉下床头暗格的机关,手腕处的镣铐也缩了回去,那具无力再抵抗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就被拽了过来,叶少爷和柳少爷早就合作过多次,默契非凡,柳薄宴把人舔到将去未去,叶光元早已在那头解了腰带露出胯下份量十足的重剑等着给牙尖嘴利的东西好好上一课。那根封住大穴的银针效果出奇地好,纵使神志稍稍恢复清明,槐川的手脚却依旧酸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圆涨硕大的龟头抵在入口处上下滑动,沾满了淫汁的肉龙沟壑遍布,光是贴着蹭都感觉到了滚滚热意,真的要被那种东西进来吗会死的吧绝对会死的,他才不要
槐川无助地瞪大了眼睛,毫无反抗之力的他只能任由那柱首蹭开软烂如泥的唇肉,一点一点就着湿滑的腥液缓缓没入狭小的甬道,布帛的微微撕裂声在他听来简直震耳欲聋,方才还泛着潮红粉意的身体如今因为无法忽视的胀痛感紧绷起来,可是这点反抗的力量完全阻挡不了男人的兽行,每一寸肉具的进入都带来鲜明的钝痛和摩擦感,咬紧的下唇在无意识间增添了几道斑驳的血口,衬着那张雪色涔涔的脸也带了几分凄惨的艳色。半柱香?还是一炷香?如同被上刑一样的体验消磨了槐川太多的神志,他已经不知时间过去几何,只是在终于感觉到藏剑停下的动作后颤颤巍巍呼出一口气,只是还未来得及放松须臾,那道恶魔似的轻快声音又一次在他耳边敲响,
“这么快就以为结束了?我可是还没全部进去哦~”
叶光元性子恶劣地很,他下头那物不算粗大,只是头部微微翘起,茎身也较为长些,肉壶前头已经有了阻意,想来也是因为并不是发育完全的屄穴,这凌雪的阴户比寻常女子短了不少,他还有粗略一拳的长度露在外头,若是没办法完整品尝到整只穴肉的滋味,那该有多可惜啊。叶少爷向来更注重提高自己的享受,随意牵过槐川绞着床单的手往他们二人相连之处探去,那葱白的指节刚探查到勃勃热意就呈现出畏缩的蜷姿,只是叶光元并不放任,一节一节掰开那只微微颤抖的手,让其清清楚楚地摸到尚在体外的一段肉根,而后才悠悠宣布:
“可摸到了?你放松些,让我把这段也进去。”
并非协商,只是平淡地陈述与通知,槐川浑浑噩噩的神志耗费了几息才明白这藏剑说的话是何意,几乎是瞬间他就撑起最后的力气抬腿在人肩处蹬了一脚,凭借推力往床的另一侧挪了几寸,只是全身无力,根本无处可逃,而被驳了面子的藏剑脸上阴沉之色更甚,叶光元索性捏着人脚踝将其生生拖了回来,也懒得再管其他,就着槐川面朝下趴伏在床上的姿势拉开了腿把着腰将自己送了进去。深处依旧是紧紧胶着的状态,他也不急,撑着床一下一下顶弄着腰身,势必要将那隐密之地开凿出来。槐川一口气险些没能上得来,半声哀呼被撞散在喉口变成几缕破碎的呜咽,他太过紧张,根本没有什么快意可言,从下头传来的只有无法忽视的胀痛和甬道里被生生摩擦的怪异感受,手边没有什么可以攀附的东西,只有撑在头侧的男人隐隐紧绷的小臂,他太需要一些发泄的东西,也没管这样做是否会再次惹怒男人,就着有些别扭的姿势转头狠狠咬了上去。这一口没收力,温热的血顺着洞穿的伤口处蜿蜒留下,在他鼻尖汇聚成一股香甜的气息,虽说槐川开智已久,也并未吃过人,只是野性本能里对血腥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