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撩开囚衣和中衣,细瘦白嫩的腹部上有层层白绫,他垂眸,只轻轻撕下一块。

    藏海回到冯大人身畔,用布料为他裹住脚腕的伤处:“冯大人,感觉好些了没?”

    “小海,不用忙活了,快歇歇罢,我无事。”冯大人望着铐环下他极瘦的腕骨,“不然你的手腕和脚腕也会很快被这刑具磨破。”

    远处解差们都已睡下,犯人们也成堆靠坐在一起,沉沉睡去。明早还要赶路,藏海并未多言,只点头应下。

    起初的数日,解差们还算安分,但随着离京城越来越远,他们便开始随意辱骂,虐待,勒索犯人,甚至藏海临行前装满药草的行囊也被解差们扣下。

    已经连续三日,有犯人因病痛或饥饿死在途中,解差们只吞了他们的行李,草草埋葬了,继续赶路。

    这日,日落时分,饥肠辘辘的犯人们终于等到放饭,虽然只是干硬的馒头,但众人仍是狼吞虎咽。

    藏海低头吃着手中的食物,突然闻及草丛边有女子的挣扎声和铁链碰撞的声响。

    “救命…”乌发覆面的女子哭泣:“大人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她的怀中还抱有有四五岁的女娃。

    众人只麻木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收回视线,没有一个人去管。很显然,这种事在流放途中经常发生,解差们需要发泄欲望,常常侵犯流放的女子。

    藏海从不是个莽撞之人,即便不忍见此场景,他也不会冲动上前,毕竟只自己一人,又戴着沉重的刑具,根本不能与数位身强力壮的解差抗衡。他暗暗想着对策,该如何救这女子。

    但藏海未料到的是,下一瞬,那女子拔了发间的银簪,直直捅入心脏,解差们还未反应过来,便没了呼吸。

    解差大骂了声晦气,看着女子还未冰冷的尸体,他们并未离去,甚至还欲有动作。

    一旁的女童,哭得撕心裂肺。

    藏海意识到他们的意图时,再也顾不得什么,只上前行礼:“解差大人,今夜怕是有雨,还需…”

    话音未落,宋解差冷声打断他:“你一介罪奴,有你什么事?”他顿了顿,冷笑:“若我没记错,你便是京城那个爬床上位的藏海大人?”

    “啧,你过来是想替她伺候我们?”解差们对视一眼,彼此读懂了各自眼中的含义,他们早对这张绝美的脸庞和身子蠢蠢欲动,只是相较于男子,还是女子身下的那口穴更为娇嫩,合这流放路程的口味。

    大雍男色之风盛行,前朝以来的一纸禁娼令却使男妓的象姑馆应运而生,解差们以去过象姑馆为荣,学了不少对付男人的手段。

    崔解差想着,想必这藏海大人的滋味很是销魂,因而勾得众权贵为他神魂颠倒。能把这种高岭之花压在身下肏弄一番,即使是死在他身上,也值了。

    四面八方投来视线,好奇,鄙夷,惊讶各异。

    藏海面色苍白,只沉默受下了侮辱之言,还未来得及反应,膝弯处便传来钝痛。他疼到发抖,挣扎不得,只能顺着力道跪倒在地。

    解差们围了上来,有二人熟练地将他戴着铐锁的双手手腕按在地面上,崔解差强迫他上半身紧贴地面,示意另外几人将他摆成臀部高翘,双腿大张的姿势。

    藏海的发带在挣扎中脱落,长发凌乱散落在地,地面上的杂草刮蹭过他白嫩的脸庞。这个姿势带给他极致的屈辱,他全身都在发抖。周围所有声音都消失殆尽,他不怕被侵犯,只恐伤及自己腹中的宝宝。

    下身的衣物被褪至膝弯,露出白如似雪的腿和挺翘的臀。

    徐解差迫不及待地上前,满是粗茧的手揉捏上臀肉,顺着腿缝刮过后穴,欲去探前方那根漂亮的玉茎。

    “咦?这是何物?”他顿感头皮发麻,众解差应声去看。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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