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白的双腿被打开,藏海鬓发散乱,被按着仰躺在地上。藏海眼中早已麻木,他知道反抗无任何用处,反而会将自己弄得满身伤痕,因而这次他根本没有丝毫挣扎,只咬牙默默承受着。

    士兵们发现了他身子的异常,更是颠狂,将他翻来覆去肏弄了许久,最后藏海双腿再也合不拢,只能大张着细长的腿仰躺着。

    士兵自是舍不得他奇特的身子,本欲将他直接带回军帐,但思及将军那铁面无情的性子,只得作罢,便胁迫他明日依旧来此处。

    月光不再,乌云密布。

    藏海似水鬼般躺在枯木丛间,身上伤痕遍布,他根本动弹不得,身子发软无力。藏海意识到自己身子的状况越来越差了,他无力地想着,这处是地狱阴间吗?不然怎会有如此苦难?

    不,不是,因为此处没有亲人之魂,更没有仇人之魄。纵使是阴间,他也要杀回阳间,他还有未完成的夙愿。

    “藏海。”耳畔却传来一声呼唤,这声音,竟是莫名的熟悉。

    藏海刹那间起了一身冷汗,却根本无力气挣开双眼,这…居然是侯爷的声音?!

    平津侯是恨的,他临死之际,才知晓自己是死在平生最信任的人手上。他败了,败得惨烈。

    藏海说的话是假的,做的事是假的。甚至他的身份,皆是虚假。

    什么保侯府百年荣光?什么入幕之宾?皆是编造来骗他的,甚至利用自己的二儿子,让他们父子相残。

    平津侯不甘心,他不甘心就此入阴间,亦不甘心那人从未爱过他。

    灰蒙的天际,纸钱烟火满天,平津侯用尽各种手段,魂魄终得以跟随藏海而来。

    但他并未想到的是,藏海居然被判了流放,平津侯起初心头皆是恨意,只暗道痛快,恨不得附身督工的领班一同将长鞭甩到藏海身上。

    然而,当他看到藏海拖着疲惫的身子,满身伤痕,昔日自己奉为上宾,高高捧起的人儿,如今竟落到淤泥深处,被人如此对待。

    平津侯终是被刺痛,他认了。

    藏海,本侯本以为你如今定是平步青云,顺风顺水,以你的手段,怎会落到如此地步?还是你故意设计的?

    平津侯死过一次,可不敢再小瞧了藏海。他利用自己魂魄之便,查看眼前之人意图。果不其然,原是为了寻当年蒯家灭门之案的引用了一些旧本里的剧情,默念此篇文剧情是为满足我xp服务的。笑死,反正这段流放情节我们藏海传实拍时应该全废弃删改了,不算剧透吧hhh】

    平津侯阴魂之身,时辰一过,便受阻于阳世。

    藏海回过神来时,身侧已空余一人,只余簌簌凉意。他扯了扯唇角,苦笑出声。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完全是一场笑话。

    不道过了多久,藏海才慢慢撑起身子,歇了半晌,默默平复着这一日起伏的心绪,明日还需上工,他收拾好身子便回了帐篷。

    帐篷中是一排布置简陋的大通铺,身侧的被窝里传来一阵阵震天的鼾声。藏海走到最角落的床位,随意理了理铺盖,便沉沉睡去。

    帐篷外不知何时起已有纷扬的雪飘落而下,再起身时,已是一片银白霜雪。

    劳工们每天寅时上工,徒步走去施工地,砌砖石,挖壕沟,打五个时辰的地基,早晚各一顿饭。

    此时摆着许多长条木桌的炊事区已有许多面黄肌瘦的劳工们挤在桌前,捧着空碗等待。一侧的火堆上架起一锅热汤,在风雪中热气氤氲。

    藏海换了身粗布麻衣,来到空地上,寻了唯一的空位坐下,天寒地冻,他身子本就没有好全,风雪中冷风一吹,不住地咳嗽。

    身侧是一个年岁不大的男孩,看了藏海一眼,又默默低下了头。

    分发食物时,那个男孩因为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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