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眼看我被打,任由他逃跑不理吗?」
杨霸山脸se一沈:「你永远这麽毛躁!我们杨家人能让这般欺负?虽然被他逃了,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道长!」
杨霸山看向道士:「你现在和霸天带上人手,去梁友信家给我抓人办案,必定将他和他老婆一起给我抓来,不容有误!」
梁友信刚刚走出门口,被这话吓出一身冷汗,回头看看杨霸山和道士,心想若是被他们找去,自己和妻子定要万劫不复了。想到这里,拼命往家里赶去。
梁友信拼命奔跑,想着家中毫不知情的夫人,若连累了她,自己简直猪狗不如!想的出神,一个不小心与对面来人撞了个正着,晃悠悠的从这人身t穿了过去!
定了定神,还未习惯隐身的梁友信回头看着这人,还以为会和他撞个人仰马翻!
忽然,梁友信目光被一物x1引。那人腰间挂着一个钱袋,里面鼓鼓囊囊,定是装满了银子。再看这人穿着,一身的绫罗绸缎,定是大户人家。自己马上便要带妻子逃命,眼下急需银两,若是能将钱袋据为己有,便解决了燃眉之急。
想着,梁友信不自觉伸出了手,一把解开钱袋揣在了怀里。急匆匆的再次往家里赶去!
推开家门,只见梁夫人正在院子里洗衣服。梁友信一把拽起夫人,口中不住的说道:「赶紧走,我们赶紧走!」
梁夫人丈二和尚0不着头脑,甩开丈夫的手:「相公,你是怎麽了?你要我去哪里啊?」
「哎呀!不要问了,我们赶紧逃命去吧!」梁友信急得满头是汗。
「不行,你不说清楚,我哪里也不跟你去!」梁夫人眼圈一红:「这些年跟着你朝不保夕,就剩下这屋子可以遮风挡雨,你现在要我舍掉一切,跟着你去逃命,那我岂不要去讨饭了嘛!」
梁友信回头反复查看,急的原地跳脚:「夫人啊,我刚刚去和杨霸天辞工,那恶人非但不同意,反而将我毒打一顿,我用叶子隐身才能回来见你一面。现下他带着道士和一众打手正准备来家里抓人,今天被他抓住,我们夫妻就要h泉路上相见了!」
梁夫人听闻全身瘫软在地,哀嚎痛哭:「这是个什麽世界啊,简直没有天理,穷人难道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吗?」
梁友信搀扶起夫人:「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逃命要紧啊!」
咚咚咚!
「是这里,就是这里!」
「梁友信,我知道你在屋里,赶紧给我开门,今天我非要扒了你的皮!」
院门被敲得振聋发聩,院外传来杨霸天的怒骂声!
梁友信和夫人怛然失se。
「来不及了,我们回屋里去!」
梁友信拉着夫人进了屋,反手将门cha住。
「相公,我们现在怎麽办?」梁夫人早已六神无主。
梁友信看着夫人,内心也慌乱不已。环顾四周,忽然急中生智。
梁友信冲到窗口,一把推开窗户,将自己几枚铜钱扔到了窗外。转身顿了顿,忽然将细软扔到遍地都是。又将衣柜门,橱柜门全部打开,抓起两个碗碟砸碎在地上,家中所剩无几的一些零钱全揣在兜里。
梁夫人惊慌失措:「相公,你是做什麽?你被吓疯了不成?你可不要吓我啊!」
梁友信抓住夫人的手:「夫人,我们能不能逃过这次的劫难,就要看上天的意思了!」
砰!
院外一声巨响,院门被几个打手一起撞开,脚步声随即到了门口。
梁友信急忙将夫人拉倒墙角,从腰间掏出了叶子遮住左眼,手中紧紧拽着夫人,口中念咒。
自从得了叶子,梁友信自己测试过数次,不论隐身口诀,还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