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咒语都百试百灵。但他从未想过,若是紧紧拽着另外一人,隐身术能否将这人一同隐身!今天突遭危难,临时起意,能不能躲过这次的危机,他内心全无信心。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杨霸天挺着肚子,气势汹汹走了进来。
「大人,梁友信带着夫人逃命去了!」一个打手冲杨霸天说道。
杨霸天充耳不闻,环顾了一圈屋内。来到橱柜旁,看了看一地的碎瓷碗和瓷碟。顿了顿,又来到床铺旁边,看着床shang下满地的狼藉。又顿了顿,忽然来到了墙角,直面梁友信夫妻。
梁友信和夫人被吓的止住呼x1,杨霸天硕大的身材将二人挡了个严严实实,满脸的横r0u正直面着两人。梁夫人只觉得呼x1不畅,扭头不敢直面着杨霸天。梁友信也被吓得双腿发软,双眼呆呆的盯着杨霸天的眼睛,一动不动!
杨霸天呆呆的站了片刻,忽然一转身冲众人喝道:「梁友信定是带着夫人逃了,赶紧给我去追!」
「慢着!」
只听道士一声喝阻:「大人,我看先不必去追!」
杨霸天脸se一变:「为何不追?难道你想放他们逃走不成?」
道士上前一步:「大人,依贫道所见,梁友信或许还在这房间之内!」
杨霸天冷笑一声,手指窗外:「你看外面的铜钱!穷鬼定是知道我们抓人,急忙将屋里钱物翻将出来,带着逃命去了。所以屋内才会一片狼藉,而窗外的铜钱,正是匆忙之下掉落的,不然这穷鬼怎麽舍得丢下铜钱不要呢!」
道士微微一笑:「稳妥起见,不如让贫道使出法器,将屋内巡查一遍,他们是否隐身於此,就可一清二楚了!」
「蝼蚁得志,是祸是福」
「不必了!」
杨霸天大喝一声:「这屋内迹象,表明二人已经逃之夭夭,你却多嘴多舌!不要以为你是大哥的人,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道士摇摇头:「大人,希望可以让贫道一试,到时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哼!」
杨霸天怒目而视:「我说他们逃了出去,你偏偏说还在屋内。你不要以为有人为你撑腰,就可以和老子作对!我看你是在拖延时间,祝那两人逃命,想败老子脸面是不是?」
道士叹了一声:「大人……」
杨霸天伸手喝道:「住口!听老子的,所有人赶紧去追,务必捉拿梁友信!」
众人齐声道:「是!大人!」
杨霸天带头冲出窗外,一众打手跟了出去。
道士原地叹了口气,盯着梁友信所在方向,左右看了一看:「今天算你们命大,下次再让贫道瞧见,必将你打到魂飞魄散!」
梁友信和夫人对视一眼,再看道士跟着冲出窗外。两人来到窗口,看着一行人跑的没了踪影,梁友信掏出叶子遮住左眼,口中念咒,两人现出身形。
找了半日,梁友信夫妇来到了一处破庙。
「夫人,梁家现下必定全城搜人,我们先在这里躲一躲,等筹够路费再作打算吧!」
梁夫人看着丈夫,一脸愁苦:「相公,只要能与你在一起,为妻怎麽都行。只是可怜半生劳苦,连处家宅也保不住,我们贱命就只能如此过活吗?」
梁友信看着夫人一脸愧疚:「都怪我今日气血上涌,没能把持住,才惹得你跟着我受苦!」
梁夫人摇摇头:「怪只怪苍天无眼,穷人命贱!」
「夫人不要难过,好在我路上捡了些银两,我们还能维持些日子!」梁友信掏出钱袋塞到夫人手中。
梁夫人拿着钱袋,反复查看:「相公,这钱袋绣的好不jg致,看来是大户人家,怎麽会如此大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