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打算好接下来要去做的工作,点点头打算离开了。
下一秒沈眉庄拉住他的手,她的手指像刚摸过冰块似的出奇的凉,温实初微热的手温让她不由得握紧几分。
“那你帮我找吧。”
温实初听后愣住了。
“……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沈眉庄眨眨眼,一双漂亮的杏眸看起来天真又无辜。
“我很清醒。”
温实初没用什么力就抽出了被沈眉庄拽住的手,他的心绪被沈眉庄的话语打乱了。
“我只是个医生助理,关于伴侣这种关系需要你亲自去选择。”
沈眉庄轻挑眉,似乎是想确认般重复问了一句。
“要我选?那我选谁都可以吗?”
“当然。这是小姐私人的事。”
“这可是你说的,小温医生。”
“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小姐多注意休息。”
温实初垂眸提起药箱,不再给沈眉庄多一句话的时间就走出了书房。他霍乱加快的步伐足以证明他的无措。
沈眉庄看着温实初离去的背影,不禁抿唇捏了捏手指,上面还有温实初刚刚残留的手温。
……
一个星期后,某天中午温实初接到王管家的电话。
“喂,小温医生现在在庄园吗?”
“王管家,我在。”
“小姐中午刚回来就说不舒服,怕是易感期又来了。刚巧李医生今天去老爷那里给夫人做检查了,你若是现在有空赶紧来书房看看吧!”
“易感期?让她等等,我马上来。”
温实初赶到书房时,沈眉庄正在优雅地倒红酒。她见人来后不紧不慢的举起精致的玻璃杯小抿了一口。
“你说你来的这么迟,是不是为了叫我难堪?”
哪有易感期的alpha能如此心淡神怡喝红酒的?
温实初不喜欢这样的玩笑,哪怕眼前的人是沈眉庄。他悬着的心似乎被不知名的风吹的东倒西歪,但表面依然一副沉着的样子不露出任何破绽。
“小姐若想见我直接打电话就好,不用费这般功夫骗我。”
沈眉庄不以为然的站起身,贴心的为小温医生将沉甸甸的药箱放在书桌上然后道。
“我若不撒谎,怎么知道小温医生想不想见我呢?”
她有恃无恐地解释着,欣赏着温实初一脸担心她的样子。
“我在遵守医嘱。是小温医生让我自己选的,而我选的人现在就站在我眼前。”
温实初知道沈眉庄一直有意无意的戏弄他,是想看他笑话。
从前如此,现在也如此。他一如既往的微垂下眼眸,望着自己刚刚为了快点赶到,超捷径而走石子路弄脏的鞋头。
“恕我无能,小姐还是另寻他路吧。”
他的声音清澈而不失力量,说完便打算拿起药箱离开这里。
“等等!你说了让我自己选的,小温医生怎么能出尔反尔?”
“我说了让你选,但没说我在选项以内。”
“温实初你!”
沈眉庄气恼的头晕,她的信息素波动逐渐变大,已经到了整个人都站不稳的程度。
温实初立马扶住她的肩膀,声音不由得多出几分担忧。
“小姐?”
沈眉庄在短暂的头晕目眩后才站稳身体,她皱眉抓住温实初的袖子。
“温实初我告诉你,我的易感期真的又发作了。”
温实初不敢相信地望着她,他不禁也跟着皱眉关切询问。
“到底怎么回事?明明上个星期刚打过抑制剂,你是不是在学校碰见发情期的og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