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晕眩很快就消失了,但沈眉庄依然装作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咬唇道。
“我不知道。但这回该轮到你选了。”
温实初听到她的回答后更疑惑了。
而沈眉庄已经起身从温实初的药盒中取出一管抑制剂,将它同另一支针管放在一起。
“这里有两管药,一管是抑制剂,一管是发情剂,药效你清楚的。”
温实初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他沉默地攥拳,将指甲抠陷进手肉中。
“给我注射抑制剂,还是给自己注射发情剂?我给小温医生一整天的时间考虑,选完了拿着你的选项晚上九点来我卧室找我。”
这次换温实初拉住沈眉庄的手。
“小姐,我有残疾。”
沈眉庄不以为然。
“没关系,用嘴也可以。”
温实初镇定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是beta。”
沈眉庄主动凑进一步,她将温实初的手放到她纤细的腰间,引导着温实初的手指在丝滑黑色西服裤往下。
“你放心。我没有bo性别歧视,而且据我所知,beta也是需要性生活的。”
温实初瞬间扯开自己与沈眉庄的距离,他马上联想到以前的事,心无疑开始作痛。
“小姐,请你自重。”
沈眉庄心一沉,她的眼神不禁认真几分。
“自重?难道小温医生觉得我是在调戏你吗?”
温实初沉默地抬起眸,他不懂沈眉庄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羞辱他至于做到如此地步吗?
那双明朗又闪着星光的眸子,此刻却好像在折磨他版一直注视着他。
沈眉庄见温实初迟迟不给反应,她温雅轻盈的体态也僵在原地。
她从没想过温实初这么讨厌她。很快她收起泄气的情绪,故作高傲般朝他露出冷笑。
“我是认真的,我在请求小温医生能帮我度过易感期,因为我只相信小温医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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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整,沈眉庄卧室的门传来几声迟疑的敲门声。
温实初果然还是来了,唯独这次他没有带随身携带的药盒。
“我闻不到性息素,没法同你结合,更没法像oga那样安抚alpha。”
沈眉庄听后并不生气,她已经习惯了温实初十年跟在她身后一副只可远观的疏离感。
她坐在化妆镜前,举止轻盈地摘下珍珠耳坠,用平淡又清冷的嗓音作答。
“可你不还是来了?”
沈眉庄起身拉过他的手,替他摘下银丝边框眼镜。她很少见温实初不带眼镜的样子,少了几分高冷,一双深邃的眼眸似乎含着与年龄不符合的冷漠。
“忘了告诉你,其实平常你的身上也都有我信息素的味道。”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西服,此刻那双纤纤玉指轻松快活地解开皮带,丝滑的西服裤轻盈落地。
“舔吧。舔到我满意为止。”
温实初跪在地上目睹着沈眉庄性感的腿肉和散发着alpha气息的性器,他明白,他已经没得选了。
对平凡的beta来说,一个工作能力出色的男人,要是没有过跟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经验,是没有异性吸引力的。
不幸的是,温实初就是这样的人。
但很快他顺从地跪在地上,只迟疑了半分钟,他就用嘴轻吻上沈眉庄的性器。湿咸的味道包裹口腔,好像小狗喝奶那样笨笨又小心的舔。
他生疏的动作不由得让沈眉庄的内心雀跃,温实初被她刁难时为难又乖巧的模样勾的她心痒。
而她身下的人并不好受,药物的作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