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阿舂听话罢了。
阿舂倏然红了眼眶,白皙的面庞上鼻翼轻扇,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抖动着。
贺琏芝忽然兴起,恶意地逗弄道:“你叫什么来着?阿春?”
什么阿春?文盲!阿舂在心里暗骂。
“这名字不好听,我觉得你应该叫……”贺琏芝觑着阿舂红红的眼睛和鼻头,“……白玉团子。”
一听就是宠物的名字,阿舂反感,但是敢怒不敢言。
贺琏芝见对方表情委屈拧巴,越发来劲了,他迈步上前,把阿舂的身躯抵在案台上,轻轻勾起对方的下巴,言语暧昧地问:
“白玉团子,你生得这幅娇滴滴的模样,怎的脑子里装的却尽是些腌臜事?”
阿舂被迫后仰,躲避对方的手指,一不留神碰翻了笔架,毛笔乒铃乓啷地散了满桌满地。
贺琏芝数月前刚行及冠之礼,但他的第一次可不是在数月之前,早在数年前就跟伺候他的丫鬟办过事了,在那方面称得上“高手”二字。
牢狱中乍见阿舂容貌,他便萌生过那个念头,但怀疑对方被狱卒弄过,他又嫌脏懒得碰。但此刻,精心打扮后的阿舂,配上这幅娇羞生涩的表情模样,贺琏芝又免不了春心萌动。
于他这种游戏人间的纨绔而言,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全看当时心情。
比如此刻,屋外寒风凛冽,屋内却被炉子烘得暖融融的,温香软玉在怀,贺琏芝带着戏弄的心情,蓦地低头,在阿舂白里透红的面颊上亲了一口。
“唔……”阿舂显然受了惊吓,偏过头去,身子后仰得更厉害,试图往案台上逃,乱挣的双腿被贺琏芝夹住,成年男性的阳物存在感十足,硬邦邦地压在了阿舂大腿根上。
贺琏芝存心戏弄,恶人先告状:“白玉团子,你撞到我命根子了。”
“分明是……是你……”阿舂心慌意乱,紧张得舌头打结,“大人……请大人放手……”
阿舂又犯了同样的低级错误,贺琏芝被他抗拒的神色勾起了欲火,仅用一只巴掌便将阿舂纤瘦的双手手腕扣在身后,另一只手搭在阿舂腰封上。
轻轻一抽,腰封滑落。
刚穿上不足一个时辰的蜀锦华服,被贺琏芝三下五除二剥了个干净。
阿舂连声惊叫,做着螳臂当车的挣扎,但他比同龄人发育迟缓,十八岁仍是未长开的少年体格。
而贺琏芝自幼好武,别看他扮相斯文,实则衣服里藏着一身腱子肉,精壮得很,制服阿舂简直比玩弄一只小奶猫还容易。
阿舂被剥光了衣服,又急又臊地蜷着身子,双手护在私处,滴滴答答地垂泪。
紫檀木书案在烛火下泛着深色的幽光,赤裸的阿舂就像一盏精工雕琢的头等玉器,与深紫色案台形成巨大的冲撞之美。
贺琏芝忽然明白了典狱长为何甘冒掉乌沙的风险,也要把这副身子弄上一弄,因为它——着实太美太勾魂了。
“你……你们……一丘之貉……”阿舂声音颤抖,缩成小小的一团。
贺琏芝双手分别捉住阿舂的左右脚踝,没怎么用力,便把少年的双腿拉直、分开。
阿舂愈加用力地把双手护在大腿根部,力气之大,全然不顾自己的子孙袋会不会被挤爆似的。
贺琏芝忽觉好笑,操着纨绔的腔调道:“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看看怎么了?”
阿舂泪眼汪汪地摇头,“不要……不要看……”
贺琏芝勾着嘴角,手臂一收,把轻飘飘的阿舂拖倒跟前,蛮横地掰开他的双手,然后……
然后他就看见了少年试图掩盖的秘密。
“原来是个双儿啊!”
难怪捂得这么严实。
贺琏芝笑得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