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哥!?”虽然隔着布料,但赵程知道那是什么。
“哥分手了,半个月没做。”卓远垂眸,不知何时一大块直接压在赵程身上,像一头优雅的猛虎,将赵程锁在皮质长凳,将头伸进肩膀,粗粝的厚唇与脸蛋只有一根头发丝的距离。
“能借你的屁股压压枪么?”
黑暗中,卓远沙哑的声音很压抑,但因为嘴太靠近赵程的脸蛋,每说一句,那潮湿的热气如春风吹佛,在脖间轻抚,如情人在耳畔窃窃私语。
臀部的滚烫的阴茎大到无法忽视,磨蹭着花穴。健硕的双腿夹在两侧,柔软的面料蹭着白嫩的翘臀,面料中的屌火烧火燎,刺激着臀部的肌肤在他的胯部轻颤。
“哥——”赵程吓的声颤。
“我憋得太难受了。”
“你是杨皓的人,我不弄你。”卓远低沉的声音在咬耳朵,沉抑而嘶哑。在看不到的地方,赵程眼尾泛红。
“我不操你,让我磨枪发泄一下好么?”
“就搁着裤子。”
“好么?”
声控灯意外的未开,医疗室依旧黑暗而无声。
赵程睁着眼,茫然若迷。
“别告诉杨皓,我和他多年兄弟。”
“就这一次,以后不会了。”
沉默就是默认。
不等回应,卓远迫不及待的压上咬上唇,杂乱的胡子扎着赵程的脸蛋,痛的他直呻吟。
“嗯……唔……”
可他没抵抗,漆黑一团的世界里只有卓远粗涩的低吟。
“啊……”
“啊……唔……”
“呼……”
“哼……”
慢慢的,卓远不在满足于摩擦,霸道的舔舐着赵程的脸蛋,揉着两瓣臀肉,捏住身下人的嘴,含住,模仿着交配的动作,湿润的龟头隔着布料在股沟游走,轻轻的撬开生涩的花穴,但又如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
“不要……嗯……进去……”
卓远的吻很温柔很甜,又很热烈,赵程红着脸,逐渐半被动的回应着他的吻。
慢慢的,一个人的呻吟变成两个,最后变成共同的喘息。
大块头身下的赵程,额头,锁骨徐徐渗出细汗,凌乱的发丝全是男人的口水,眸子泛起情欲,喉头发出一声又一声含着媚色的娇吟……
健身房的浴室很简陋,像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公共浴室。七八根水管,头顶花洒,帘子都没有。水管与水管之间有一个低矮的墙,但人稍微高一点就一览无余。
里面也没有灯,此时夕阳西下,更是黑不溜秋的,外面还有施工队吵闹的施工声。
更可怕的是,管子之间的水泥墙,黄黑黄黑的,脏不垃圾,白色的瓷砖还都泛着尿渍黄光,地上满是纸巾。
卓远拿着浴巾进来的时候,每根管子都站满人。
突然不知突然哪处传来声音招呼卓远过去。
“我快洗完了。”熟人关下花洒,挑眉,盯着卓远的黑出来的一块裆部,一脸玩味:“战果不菲啊,兄弟。”
“玩完给兄弟我操操呗?”
“滚。”声音低沉而粗犷。
“别啊,我听着那男孩的呻吟都硬的不行了。”
进入隔间,宽厚的手迅速转动生锈的旋钮,热流便从花洒喷涌而出,热气腾腾的水雾中,热浪拍打在卓远轮廓生硬的脸颊,粗粝的毛发垂在额沿,遮盖住眼底压抑的情欲,麦色的肌肤泛起红晕,他不自觉的闭上眼,厚唇急喘,手臂鼓涨,撸动着上翘的阴茎。
噗嗤噗嗤——
宽大的后背流淌着三四股涓涓细流,在饱满的翘臀上,穿梭过茂密紧闭的股沟丛林,羞涩的滴入满是污垢的瓷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