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好意思跟二伯讲!”
“你不要误会啊!”
虎子傲娇的振振有词。
“我懂我懂!”赵程很欣慰:“表达情感时感到害羞是很正常的。”
“我才没有!”虎子恶寒的一把子推开赵程的鸡爪子。
“哎呦卧槽!轻点!”
“哥!”
“你咋手这么重!”赵程捂着手臂,泪花又冒出来了。
“老子哪知道你那么弱!”
鸡飞蛋打的折腾了一会儿,赵虚弱的躺在床上。
旁边的虎子还是很担心,左瞧瞧右瞅瞅,来回踱步,提溜着大眼,想说又不敢说。
赵程疲惫的扯着嘴角,无奈:“你的关心我领了,我只是累了而已,睡一觉就好——”
说到一半,赵程突然笑道:“对了,你刚才说啥,什么交钱是干啥?”
“以为我被绑架了?”
“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谁绑架我,我又没钱。”
虎子愣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一个激灵坐在床沿严肃道:“我没开玩笑,我有几个兄弟昨天晚上出去玩的时候,说是听到有你的惨叫,还有像是用棍子打人的声音。”
“就在一个健身房楼下。”
赵程:“……”
“哥,你昨晚到底干啥去了?”
“还有,之前你晚上不回来的时候,都会给我发微信,为啥昨晚啥都不发??”
“啊这。”虎子一连串的质问,眼神如火般炽热又义愤填膺,赵程心虚的很。
赵程倏地坐起,神色有些不自然,磕磕巴巴道:“我,我其实,赶巧去那家健身房健身了,然后弄太晚了就睡朋友家。”
憋出借口,赵程缓了一口气,摸了摸鼻子:“那,那啥,那个声音是因为,因为,因为我昨晚在上私教课,有拉伸的动作,还有用到棍子进行训练,很疼才发出来的,所以,所以今天才会这么累。”
“你的朋友听岔了。”
虎子盯着他,默默不说话,赵程被他盯的后背凉飕飕的,连忙又辩解:“而且,而且你,你,那个,我平时发你微信你都不回,加上练的累了,所以索性昨晚就不发。”
“反正没意义。”
虎子一脸狐疑,总觉得他在撒谎。
“你,你还看我干啥?”赵程发虚的拿出手机,振振有词的打开聊天记录。
“真的。”
“你看,我以前发的时候,你都不回,我发的还有什么意义?”
每条绿油油的信息都是他的发的,虎子没回过。
虎子瞪大眼睛,看着聊天记录,立刻狡辩:“你那不是通知吗,通知为什么要回!?”
“谁说通知不要回了,不回个收到吗?”
“都上班了,这点职业素养都没有?”
“我,我——”面对着赵程的无理取闹,虎子面红耳赤。
“算了,你爱咋地咋地!”
在赵程的胡搅蛮缠之下,于是,这件事就这么糊弄了过去。
经过这件事,兄弟也俩和好如初,虎子又恢复了以前不着四六的样子,没心没肺,乐乐呵呵。不一样的是,他有了自己的交际圈,也不再像以前一样粘着他。
那一次的多人疯狂性爱,也给赵程带来变化,不仅没留下阴影,甚至还激发了他的淫欲。
恢复好身子,他更是总是做那样的梦,梦里的人或是卓远或是杨皓或是其他人在操他。多次半夜惊醒,乘着虎子睡着,用手指插着小嫩穴自慰亵渎了好几次。
卓远谈新女朋友了,七八天后,赵程监工铺水泥间隙,躲进挖掘机的阴影下摸鱼时,刷朋友圈刷到的。
看到他们的甜蜜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