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野显然感到了不满,他正眼不看与那城,拉下嘴角:“奨くん把我叫来你的房间,就是要这样居高临下盘问我吗?”
“不是的,纯喜。我只是好奇,”与那城亲自给他拉了一把椅子,让他坐下,“社长死的前一天,什么原因让你和社长吵架?”
“啊,哪个啊……被委任到乐天的同级生,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我无意间得知他的年薪是我的45倍,”河野加重了倍数的读音,“偶像什么的,还没有一个普通会社职员收入高,很离谱不是吗?”
“确实,似乎这一年我们的收入还是原地踏步……”
“不仅是钱的问题。同志社毕业的人里,我是最没颜面的那个。不满积攒到前天,就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原来如此,纯喜,社长遇害的时候,你是在读书吗?”
“是的,乐理书籍,想要加强歌唱技巧所以最近经常读。我说,你是在怀疑我吗?案发时间我在房间听到了你搬运吉他箱的声音,如果当时在杀人,就听不到了吧。这样的不在场证明,不能够说服你吗?”自辩的思维缜密。不愧是名校毕业的人,与那城暗想。
“纯喜,我更想和你一起找出真凶。”与那城没有说谎。他比谁都不愿意相信任何一个队友是凶手。目的是给所有队友排除嫌疑,而不是在队友中找出犯人。
就在河野想要赞同他时,门被身着警服的人员推开。
领头的是警长,他拿出警员证,对着房间里的两人说:“与那城さん、河野さん。在我们搜集到的凶器上,有二位的指纹。请二位和我们走一趟吧。”
两人面面相觑。
与那城双手盖住脸,默默做了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啊……今晚,本想和瑠姫试试后入的。
待续
-弯钩
鱼烧party……”
“比起这些,活动终止的日子才让人不高兴。”白岩摊手,“都发ail了吗?”
“发什么?两位成员疑似杀人真凶这种日常趣事吗?”
“喂,这很有趣吗?”大平怒斥鹤房。
“好了,当务之急,我们要团结,不是吗?”川尻制止他们的争吵。
又是惹人心慌的一阵沉默。
半晌,川西打破了沉默:
“没有人觉得,犯人就在我们之间吗?如果奨くん与河野くん不是真凶的话……”
与那城与河野刚收到“证据不足,不予逮捕”的赦令,正准备离开,就听到了法医向警长的报告。
崔信化体内有过量的褪黑素成分,由此可以推断,在割破动脉之前,就已经处于了昏睡状态。
这便可以解释为何在被杀的时候,没有任何响动。
与那城飞速复盘他的猜测:首先,崔信化清醒时,白岩未发现异样,于是离开去购买可乐;然后药效发作,崔信化昏睡过去,犯人将其杀害;接着,白岩到一楼,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被谁下了药?难道是食用了大平制作的饭团?
与那城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双腿一软,顺着墙体滑下,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时,法医继续向警长报告,并没有在残留的鲑鱼饭团中化验出褪黑素的成分,而崔信化有每天早晨食用浓缩咖啡因的习惯,而褪黑素是常见的助眠用品,褪黑素和浓缩咖啡因外观相似,推断崔信化是自己混淆两者误食了。
与那城瞬间松了一口气。
河野看出了与那城适才的担忧,安慰道:“不会是祥生下药的,他把所有饭团放在了一楼,在标签上写了口味的情况下,拿到哪个就像抽谷子一样,全靠自己选择,祥生并不能操控选择结果。”
与那城点点头。
河野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