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为什么?被荒尾同学揍,我是没所谓啦……不过,听到这种台词,一般不应该是感动吗?”
“说了这么多,本质上,狛枝同学不就是在盼望着我早点被剧透吗?”
“要是如此措辞也没错啦。但多出一个杀了人也会站在你这边的伙伴,表现得开心一些嘛,呐?”
“我倒是想开心,可你这个伙伴……不太靠谱啊。”
“荒尾同学怎么会这么想?真失礼,共犯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关系呢。”
“那是在两个人都只想活命、无暇他顾的前提下吧。如果面对的是……嗯,比方说是哪个希望之峰的学员,你马上就会临阵倒戈了。比起让两个人顺利逃脱的平庸展开,你肯定更愿意看到对面克服千难万险、侦破你精心设计的障眼法、让你目睹更加美妙、耀眼的希望吧?”
“这个是没法否认呢……因为、要是涉及到才能,情况根本就全变了吧?区区我这条一无是处的垃圾蛀虫布置的谜题都解不开,自然也就不配被称为出色的超高校级;反过来说,对面的才能货真价实,那我当然也就只能认命地让故事变得更精彩、成为庞大的希望的一枚小小的垫脚石了。不止是我,千载难逢的机会,荒尾同学难道就甘心放过吗?你对超高校级的执念也不输给我吧?”
他认为我有成为天才的潜力,把我当成未来的准希望之峰本科生,这也就罢了;从考虑到与对方同台竞技的那一刻起,这家伙对自己的定位就完全暴露出来了。
狛枝同学……比起他自贬的话语中表现出的,似乎要稍微高傲一些。
头脑正常的反派才不会等主人公集结力量放元气弹。换我的话,其实更想在对方发挥才能之前直接解决掉,永绝后患。
“你真的很喜欢这种赢了盆满钵满、输了一无所有的豪赌啊……”
“在你看来是这样的吗?唔……是呢。也许是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幸运吧。”
这样说着,狛枝同学把手插在兜里,闲庭信步地走掉了。
那副悠哉游哉的样子实在让人怀疑。
我后来发信息问他:[狛枝同学,你赶上了吗?]
他回复说:[居然担心我的观影体验,你还真是好心啊,荒尾同学。不用那么担心我也没关系,因为我很走运啊。那一场电影由于设备故障延迟了十几分钟放映。到场的时候,我正好赶上,一点也没有漏掉呢!]
[与之对应的不幸是?]
[前排的观众从头到尾都在剧透。明明设计得这么缜密……哈哈,稍微有点理解荒尾同学的心情了……]
游乐园炎热的午后。
狛枝同学问:“荒尾同学这几天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啊,对了。说起来,我之前是给他发过一条消息,说让他这两天都别来游乐园了。
没头没尾的,也没说理由,换作是我收到,可能也会在意吧。
“病假。每次脱下玩偶服就立刻往有冷气的地方跑,好像遭报应了。”
“我就说那样对身体不好嘛,荒尾同学总是不听。那你这么快又回来工作,没关系吗?”
“没关系啊,今天和别人换班了,只用坐在鬼屋里收钱。……狛枝同学对花火大会有兴趣吗?”
“欸?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有点想去。没抢到票,早早地去占位置也有点那个,所以我就想,正好最近穿玩偶服也越来越受罪了,要不要干脆换个兼职算了。”
“……啊、我都忘了,我好像几个月前是抽到一张花火大会的门票来着!”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我无语:“这种事还能忘掉的吗?”
他置若罔闻,笑着说:“这样你就不用去提前占座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