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干着,还不忘骂余深,“说自己是贱狗!”
“啊……我是贱狗……”余深趴在地上挨操,这里人来人往,他不就像条狗一样脱光了给人干吗?
余深想到这儿,更骚起来,他吐出舌头模仿狗叫:“我是贱狗……哈啊……主人操我……”
“他妈的贱狗!撅着屁股给男人打种的贱货!”男人红了眼,抬起屁股又落下,操得余深屁眼淫液飞溅,狂干了百来下后射进了余深屁眼里。
胸毛壮男刚离开,就有人把余深翻了个面,抬起腿插了进去。
还没合拢的骚穴又迎来一根新的鸡巴,余深正要张嘴淫叫,就被别的鸡巴插进了嘴里,一股腥臊味充斥了鼻尖。
“唔……鸡巴……嗯……好吃……”余深痴迷地舔着鸡巴,脸颊发红,眼神迷离。
“妈的他是不是被下药了?这么骚?”
“管他呢,操了再说!”那人说完便脱了裤子把鸡巴塞进余深手里,余深自然熟练地套弄起来。
“他这奶子怎么是翘的?”
“被人吸翘的呗!骚妓子!”
又冲上来两人趴在余深胸口,一人叼住一颗奶头啃咬起来。
“哈嗯……骚奶子好爽……啊……用力……用力干……唔啊……”余深的腿被人折起,连腿弯里都塞了两根鸡巴。
上下都塞满了鸡巴,两颗奶头也被人吸肿了,余深爽得眼前发白,又射了出来。
“又射了又射了!”
“贱蹄子鸡巴还挺能射!”旁边凑过来一个小个子男人,左右看看,见无人把玩余深的鸡巴,便脱了裤子坐上去。
“哈哈老三!没想到你喜欢被鸡巴捅啊?”
老三被余深的鸡巴插满,正舒爽,回嘴道:“这鸡巴比你还大,我不得试试?”
待适应了余深的尺寸,老三便撑着余深的小腹上下套弄起来。
这男人的屁眼没有城主夫人的逼水多,但胜在紧实,余深的鸡巴插在里面被夹得欲仙欲死。
“呃啊……真好操……”胯下插着的鸡巴射了,那人还埋在穴里不肯出来,被后面排队的人一把推开。
“射了赶紧滚,后面排队等着呢!”
一根根粗细不一、长短不一的鸡巴轮流捅进余深的骚穴里,穴被插得通红软烂,往外汩汩淌着淫水和精液。
鸡巴也不知道被多少人坐过,榨得一点精液都没了,最后几下都只射了一点尿出来……
天快黑的时候,周围的百姓都散开了,余深浑身精液赤裸地躺在街口,爽得上下两张嘴都合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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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都城到北疆整整走了两月有余,沿途插过余深屁眼的男人不计其数,可余深的屁眼还是一如既往地紧致。
这日吴见云在余深屁眼里射完精,掰过他的身子仔细看着余深精致的脸:“马上到北疆了,我倒要看看,你的骚穴能不能被干松。”
余深笑着凑过去亲了亲吴见云的嘴角,轻声道:“我很期待。”
余深远远看见北疆军营的时候,心跳都加速了,兴奋得脸颊发红。
北疆军营驻扎地非常辽阔,一眼望不到的头的帐子里全是精壮的男人……
“将军来了!”有士兵看见吴见云,连忙回营通报。
不一会儿,军营门口便站满了人,齐声大喊:“恭迎将军回营!”
余深咽了咽口水,这些士兵虽然都穿得严严实实的,但各个肩宽腿长,比例好得不行,他的后穴已经蠢蠢欲动了……
吴见云下马带着余深进了营。
“将军,这位是?”
余深等着吴见云说自己是军妓,然后被扔到男人堆里挨操,可吴见云只语焉不详地说了声“皇上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