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士兵们听了,也没多问,转而说起了别的话题。
余深有点气愤地盯着吴见云的后背:在路上随便把我扔给百姓操,到了营里又装起矜持来了?什么破男人?
夜里士兵们为吴见云办了接风宴,营里燃了很多火堆,大家三三两两聚在火堆旁喝酒吃肉。
吴见云喝得微醺了,伸手揽着余深,手指摩挲着他的肩头。
余深也喝了点酒,脸颊有些泛红,屁眼也有点空虚。
吴见云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松开余深的肩膀拉着他站了起来。
“战士们!”吴见云喊了一声,在场还没醉到不省人事的士兵都望了过来。
吴见云指着余深:“陛下念及边关将士守疆有功,特地赏赐了一个军妓给大家!”
“军妓?可以随便操的那种?”
“不会吧?赦族的军妓都相貌丑陋,哪有这么漂亮的军妓?”
吴见云挪动手,指着方才说话的士兵道:“对!就是这么漂亮的军妓,他不仅漂亮,还骚!一口骚穴怎么操都操不松!”
士兵们有的跃跃欲试,有的还不太相信有这种好事。
吴见云推了余深一把:“去,给他们看看你的骚样。”
余深被这么多士兵盯着,后穴早就泛滥成灾了,他一步步走向中间的火堆,每走一步,就脱掉一件衣裳,待走到火堆旁时,已是不着寸缕。
他能听到靠得近的士兵吞咽口水的声音,有些士兵的胯下也支起了帐篷。
余深缓缓弯腰四肢着地,撅着屁股爬了两步,对离他最近的士兵道:“骚狗……想要大鸡巴……”
士兵们常年驻守边疆,这里动物都稀少,更别说人了,平时的欲望要么自己撸出来,要么互相插着帮帮忙,现在来了个极品骚货,他们便再也按耐不住,起身走向余深。
余深被士兵们围着,他跪直身子,帮他们脱了裤子,一个个硕大的鸡巴从胯下弹跳出来,看得余深眼热,连忙张嘴一根一根含了起来。
“唔……好吃……”余深忍不住赞叹,手口并用地套弄起鸡巴来。
“操……嘴好软……”插进余深嘴里的士兵喟叹了一声,忍不住抓着余深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怼起来。
鸡巴太大,余深含得有些吃力,偏偏那士兵毫不怜惜地猛干他的喉管。
“不用客气,尽情玩。”吴见云在一旁吩咐了一句就离开了。
狂欢正式开始。
第一个士兵爆在了余深嘴里,第二个立刻接上,都是粗暴的抽插,余深爽得直扭屁股。
“啊……骚穴……骚穴也想要大鸡巴……唔……”
士兵听了,蹲下身抓住余深的肥臀往两边掰开:“好骚的屁眼……”他俯身舔了上去。
余深撅起屁股,感觉那士兵的舌头伸进了屁眼里,又软又滑,湿热的嘴包裹着屁眼,他的鸡巴硬得紧紧贴在小腹上。
上面的士兵不满余深注意力被转移,他用力一个深顶,插进了余深喉管里,龟头被挤压,舒服得当时就射了。
后面的士兵舔够了屁眼,一把将余深推倒在地,掰开余深的腿就插了进去。
余深这才看见那士兵块头极大,肌肉虬结,比周围士兵都大上一圈,鸡巴尺寸也很可观,沉甸甸的一根直接塞满了余深的骚穴。
“哈啊……好爽……嗯……大鸡巴干进来了……啊……好喜欢……”
肌肉士兵调整好角度,挺腰操了起来,余深前列腺被龟头擦过,爽得直蹬腿,那士兵很快找到了地方,次次直插前列腺,把余深插得翻了白眼,口水直流。
“操!荡妇!”其他士兵看见余深淫荡的表情,忍不住骂他。
“嗯哈……是荡妇……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