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范闲仿佛未曾感知。李承泽的动作便越发大胆。
一点点解去范闲的衣物,像是拆去一份包裹仔细的礼物,他送给自己的大礼。
那个威严冷漠的帝王,毫不留情的把手中的折子丢到他的身上,力气之大,伤得他额前都留下一道血痕。
随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训斥:“争,朕允许你争,可你莫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他没有抬头,却要被那道犀利的视线穿透般,心间的惶惶不安,在男人说出那句:“太子,终究是太子。”而彻底绝望。
“但是哪怕朕死了,他也死了,这庆国的皇室都死尽了,依旧轮不得你去肖想朕这把椅子!”
“你这违背阴阳的逆种,还要朕教你怎么苟活吗?若非朕顾忌骨肉亲情……如今你觉得朕对你还不够宽容?”
李承泽又忍不住颤抖,他想狂笑,想要嘲讽这个满嘴仁义道德,伦理纲常的男人,我也是你的儿子,我也是你的血脉,我也是人,我和太子有何不同,你推我出来争,又为何不允许我多争一些。
你本意便是推我出来赴死罢了!又何必说的这样风光霁月。
可是他只是颤抖着,血落进他眼中,也顺着眼角滚落面颊,好似流出血泪,分外狰狞。但是他仍是恭顺着深深俯首:“儿臣不敢。”
既然必要死去,何不放纵一把,他借着滚滚雷光,抚摸着范闲一无所知的脸,咬上范闲的耳垂,又轻轻舔过。
“范闲…………范闲……”他叠声轻唤,微哑的声音,藏着诸多暧昧。明明知道少年听不到他的呼唤。李承泽缺并不遗憾。
“为什么我不能尝尝情爱滋味?为什么我不能争?”被限制被禁锢的人生。感情如被冰封的寒冰。“我日后若有争端,必会输你一次。来谢你今日之恩。”
他脸上不知想到什么,微微红润,又寻出枕边的药液来。
微红的淫靡液体是唤桃花醉,是花舫常用催情用的,可李承泽沾染后递送到自己身下。
他裹在锦被中的身体,一丝不挂,虽然是成年身形,却没有多少体毛,白净如玉。
天家皇子养出的尊贵,可偏偏寻常男人大小的阳根之下,他手指触到的地方还有一个粉白幽闭的穴口。
这是他生来被放弃的主因,庆帝当年更是恨不得拔剑杀了他,视他为耻辱,却不愿背负亲手杀子的血孽而愤愤放弃。
他苟延喘息长大,本意足够卑微,却又莫名其妙得了庆帝宠幸,可在庆帝冰冷的眼神中逐渐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注定被磨平废弃的砾石,这就是他的人生。他不能爱,爱男人还是爱女人,非男非女,生而畸形。谁会允许接纳他的爱!
“人人平等…………呵……”他冷漠而青涩得给自己开拓,但是他眼尾不自主漫上的红晕显示了他此刻并非如他表面般平静。可他的视线也没有离开过范闲。
身体中陌生的感觉让他想要放弃,明明是他自己的手指,可塞进他羞耻嫌弃的雌穴,随着缓慢的抽动,蔓延的滋味却……无法形容…快感…
催情的淫液果然效用绝佳,瘙痒的躁动好似无法平息的欲望很快升腾而起。就好像他潜藏勃发的渴望。雄雄野心要将他燃成灰烬。
“唔……”低微的呻吟刚刚发出,二皇子又咬牙收敛,寻出枚褐色的药丸随着他和范闲的吻融化。
他的舌头抵着那颗催情丹,撬开醉酒之人的牙齿,随着唇齿的交融,而融化成甘甜的药液,又被范闲吞咽。
千日醉,能醉人千日吗?只求今日便足矣。
但这种药效却对醉酒之人有些迟缓,二皇子已经后悔先让自己欲火焚身,穴里泛滥的淫液已经让他股间湿滑一片,而燥热不减反增。
他面上酡红,好像醉酒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