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般,只能饮鸩止渴的不断在范闲面容上亲吻。
李承泽心知自己不能在范闲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这场无痕的梦境只能他一个人记得。但是逐渐被欲望冲昏头脑后,他竟顺着范闲身体向下吻去。
吻过他的下巴,喉结,舔过范闲喉结时,沉醉的人也下意识颤抖了一下,而后便是赤裸的胸膛,因为常年习武而凝成的紧实腹肌。
勃发的阳物已经微微翘起,可是不够,李承泽修长的手指抚摸而上,他心中羡慕的,渴望的,正常男人的身体啊。竟学着春宫图册上主动含住冠头。
他吞咽生疏,身为皇子,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卑微到为一个男人品萧,可今日只是一个梦。
粗勇的紫黑阳物将他的嘴巴塞满,他想着图册,轻舔或是深吸。可是他生涩的动作,下陷的脸颊显出他此刻辛苦。
精水淫靡的气味在他口鼻间徘徊,他却全都忘了般,热……太热了,他仿佛在无底深渊,烈火炼狱。但范闲的东西在他嘴巴里越发膨胀,上面跃动的青筋也越显狰狞可怕。
等他终于吐出那根东西时,上面沾着他的口液,水淋淋的在烛火下泛着油滑的光亮。
但李承泽更心惊的是范闲居然也睁开了眼睛。
李承泽眼睛受惊睁大,他唇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口液,整个人表情因为范闲意料之外的反应而微微呆愣。
“……范…………范闲……”他结结巴巴,但声音中还有几分情欲暗哑。“……你……”
范闲却怔怔看着他,眼神迷蒙,又突然把他整个人扯入怀中扣紧。
“……怎么做梦都有人喊我名字。”范闲迷迷糊糊,说话间还带着浓郁的酒香。又试图眯着醉眼打量身下人。
李承泽如释重负,知道范闲意识尚不清醒便好,但他还被范闲制住,穴中的麻痒逼的他也无法忍耐,稀碎的喘息夹杂凌乱的呻吟。他也忍不住轻轻挣扎。
“……不许动……”范闲含糊道:“这是我的梦,先让我摸一下。”
常年习武而微粗糙的手指揉捏着二皇子身上细腻的软肉,却好似一个火把,撩起荒原大火。
二皇子觉得他抚触过的地方都格外令他难以忍受,是一种奇异的触感,只觉得越发空虚。
乃至胸前都被男人大手笼罩,艳红挺立的奶尖都被人轻扯揉搓。他双腿扣在范闲腰上。想要放下却被男人另一只手拦阻。
“唔…………胸是小了点,倒是可爱……”范闲的评价却让李承泽气个半死,他主动至此,还被人嫌弃。因而忍不住恨恨咬了范闲一口。
这一下却是咬在范闲嘴唇上。范闲却反扣住他的后脑,手指穿过他光滑如瀑的乌黑长发,无师自通的撬开李承泽的嘴巴。
“嗯唔……”两人争夺着主动权利,皆都不让,口液都顺着两人嘴唇滑落到脖颈。
李承泽紧紧拥着范闲,恨不得被这个人揉进身体。他真被男人占有时,却是刺骨的痛。
只那一瞬,提醒着他,他是如此卑劣得把范闲诱拐到此地,又可怜可憎的满足他虚妄的野心。
无人爱我……谁会爱着一个畸形的怪物,谁能直视这具扭曲的身体,唯有欺骗,他强求来的爱,便是这样的痛。
与范闲醉倒后的混沌不同,他太过清醒,清醒地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根一寸寸把他钉死。
生涩的穴道简单开拓,加上淫液润滑,其实干弄的不算辛苦,他方知自己的放浪与淫荡。怎么去和醉酒的人讲什么温柔体贴。
大开大合的激烈插弄令李承泽发出哀哀的呻吟,偏偏屋外激烈的雷声,又将其淹没。
肥嫩的穴壁被一次次冲撞打开,然后紧紧裹着肉根,好似无数张小嘴讨好亲吻。就像他的主人,也只会无措的打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