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也脑子里想到了自愿为邪教献祭身体的少女,可他实在难以拒绝,当他的呼吸掠过,嘴唇被细细地舔舐,他不得不松口放任他的舌头闯进来,掠夺他嘴里的每一个角落。他只能摇摇欲坠地攀住他的手臂,却又因为姿态太过娇媚而感到羞耻。
又一支舞结束了,音乐暂停的间隙,况也听到了两人接吻的声音,啧啧作响的水声,热情又淫靡。随后音乐再次响起,那双嘴唇吻上他的脖子,舌头含住了耳垂舔弄,况也感觉自己湿了,准确的说是湿得彻底,内裤黏腻又湿热地包裹着自己已经硬了的分身。他的呻吟声淹没在音乐里,但陈方煜粗重的呼吸却在耳边清晰地传来。
“我送你回去。”陈方煜发觉自己喘得厉害,身下的人更是化成了水儿,但他知道,对他来说,不能太快。
“可是……你喝酒了。”
“我怕你送我我会想要你留下。”
况也的脸红到了脖子,随后陈方煜起身为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笑道:“不是真的想要你当司机,只是借职务之便多跟你待一会儿。”
“看来你经常这样。”况也忍不住揶揄。
“我发誓我是第一次,”陈方煜笑了,伸出手想揉揉他的脑袋,但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还挺爽的。”
即便已经第好多次坐上这辆车,好多次在副驾被伸过来的手拉住,况也还是有种不真实感。已经一个月了,但那晚发生的事好像就在昨天。那个酒后的吻,让他躺在自己出租屋的单人床上失眠了一整夜,但在第二天看到小区门口等自己的男人后,不安的心情立刻平静了下来。
可接下来的这一个月,什么都没有发生。倒也不能这么说,况也有些羞耻地自责了一下,他们看了那么多场电影,吃了那么多家好吃的餐厅,只要有空,陈方煜肯定会来接他下班,甚至在遇到同事的时候都毫不避讳地打招呼……只是,最多止于牵手,连一个吻都没有。陈方煜的君子行为,让况也觉得自己那些旖旎的期待倒有些小人色急的感觉了。
悄悄叹了口气,却被开车的人听了个正着。
“心情不好?”
“没有……”
“今天想吃什么,我记得你喜欢那家川菜,要不……”
“我想吃你。”
“哦?”隐忍的笑意传来。
“做的饭……”况也的脸红到了耳根,他根本不敢抬头看对方,甚至不敢相信,这句暗示意味十足的话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
“好,不过千万别对我的厨艺抱有什么期待。”
车子缓缓开进林荫道,干净蜿蜒又寂静的路漂亮得像电影里的画面,况也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鱼,正在缓缓游入大海,游近他的世界里,内心即不安又兴奋起来。
一扇黑色的铁门寂静又低调地立在那里,没有浮夸的立柱和那种巨大烫金的小区名字,只隐约一间不显眼的黑色岗亭,两个穿着制度的安保人员向着开来的车微微地点头示意。
况也觉得自己像走进了油画里,各种叫不出来的灌木丛和花丛掩映着不同风格的小小建筑,每开一段路就是不一样的风景,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厚重的狗吠,听起来像大型犬。车开了一段路,停在一座小小的中式庭院门前。
“一直没有带你来我家,怕你骂我老骨头,但我真的只有31岁,虽然对于你来说还是大了点。”陈方煜笑着凑过来给况也解开安全带,顺带安抚般摸了摸他的侧脸。
被牵着走进厚重的木质大门,跨过门槛,穿过连廊,圆形的拱门把里面的建筑框成一幅画,连同走在自己半人身前的男人,都成了画中人。况也一下子代入了许仙第一次去白娘子家的场景,暗骂了男人一声妖精。
房子没有想象中那样大得夸张,反而看起来更精致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