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为了印证我的猜测,我直接收回了踩着他的脚。
他没了可以摩擦的东西,自然没办法再积累快感,龟头通红,血管急促跳动,但到底稍微平静了一些。
我看他没有要射了,又把脚踩上去:“继续蹭!”
他果然乖乖地摆着胯又来蹭我的脚底板。
他刚刚才快要高潮,这次没蹭几下立即就不行了,我听到他发出难耐的轻哼,头往我腿上埋得更深了一些,阳具脉搏跳动,突然止住动作抱着我不动了。
我知道他又快射了,这回为了检测他是不是真的没有我的准许就不敢射,脚也不提了,就这样踏在他阳具上,观察他的下一步动作。
他自己抱着我缓了一会儿,似乎没那么激动了,又摆着胯来蹭我的脚。
但他这次动作特别慢,就跟要下多大的决心一般,蹭一下腰就要抖一下,没蹭两下又不行了,自己抽出去放在地上歇好一会儿才敢又挺过来蹭,蹭到后面歇的时间比蹭的时间还长,我灵魂里的恶劣因子都被他勾起来了,我瞄准他又一次抽出去歇息时,追着他一脚踩了上去。
“嗯啊!呜、呜呜……”他被我踩得猝不及防,忽然人往前一扑,抱着我大腿的双手放开,撑住了床沿,我听见咯吱咯吱的响动,顺着声音一看,我床沿上的仙木都被他捏得爆了几个口子!
我头皮都发麻了,这刚刚他要是没松手,我的腿岂不是要被他捏断!
求生欲驱使之下,我赶紧放弃了继续逗弄他的心思,脚下微微用力来回揉搓他的龟头,想让他射出来,结果反面效果显着。
我床沿发出噼啪的声响,身下人的声音更是短促,跟受伤忍耐着的野兽似的,喉咙里往外冒出咯咯声,吓得我赶紧对他命令道:“你射吧!”
“嗯啊啊啊——!!”
我话音一落,伴随着他似发泄又似勾引的浪叫,他精关大开,一股黏稠的液体喷我一脚。
明明是温热的东西,我几乎觉得烫脚,反射性地把脚缩了回来,踏在床上。
他绝对是被人调教过的!
再怎么听话的身外化身也绝对不可能是这个反应!
是谁教他上赶着拿最脆弱的下身让别人教训的?
是谁教他只让蹭,就不能射的?
该是多少次的血泪教训,才会让他受不住的时候选择去捏一个死物,而不是直接推开施予者进行反抗!?
他明明只是一个靠本能行事的躯壳,这些东西又是如何日积月累变成他的本能的?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调教他的人,比他厉害,他没能力反抗,或者是他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因为这个施予者就是他的缔造者。
这该死的变态!!!没想到看起来风光霁月的云寂帝君是这样的混蛋!!
我气得发抖,恨不得立即拥有绝世神通,一剑刺死云寂——哪怕他曾经是我崇拜多年的偶像。
床下的人可不知道我心中如此多弯弯绕绕,他见我缩回脚半天没有反应,偷偷地凑了过来。
他脑子不好使,但被训练出来了一套下贱又惑人的行为方式。
见主人不动了,就凑过来舔我的脚,更准确地说是我脚上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
云寂虽然是个变态的混蛋,但他的脸真的是好看——是适合塑着雕像搁庙里祭拜的那种好看。
除去那身冷得人害怕的气质,单看脸,他美得甚至带着神性,一看脸就知道这个人该是个纯洁高贵悲天悯人的仙中之人。
但我现在知道了云寂帝君本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他的身外化身也被他调教成了另一种方向的变态。
他就顶着他那张纯洁高贵的脸,凑过来舔我脚上的精液。
这个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