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干过无数次,他熟练极了。
先是偏头凑过来吸着鼻子嗅了嗅,好像面对的是什么绝世珍馐,他甚至抬头微微对我笑了一下,然后张开双唇,展示一般的让我看清他的舌头,是如何像害羞的小蛇一般探出来,又是如何下贱的卷着自己的精液含在嘴里的。
他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表演,舔得那叫一个缠绵悱恻,看起来那叫一个销魂蚀骨,就连吞咽的动作都要伸着脖子让我看清楚了喉结的动作才行。
舔完了精液,他见我没有阻止,又来含我的脚趾,这次他就完全摒弃了表演的动作,舔得那叫一个专心致志,好像吃到了什么渴望已久的美味,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一样。
我被他勾得浑身燥热,脚趾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滑腻又柔韧的舌头把我脚趾缝都伺候得无比舒适,双唇中艳红的舌尖在白净秀气的脚趾进进出出,水光潋滟,桃花眼中春色弥漫,十足的勾引。
我身体上有多爽,内心就有多恨云寂。
恨他把他调教成了这样可人的玩具,又嫉妒他可以拥有这样的人。
就着这复杂的心思,我收紧脚趾,一下子夹住了他舔得正欢的舌头。
他果然乖得很,我一夹,他就停下了舌头的动作,大张着嘴巴抬眼来看我,还是那种大狗狗一般的神态,但比起之前单纯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情欲的朦胧,像是他舔着我的脚,自己也发情了似的。
我才不管他现在发没发情,夹着他的舌头往外扯,他放松了舌尖配合着我,被我拉出来好长一截,口水包都包不住,顺着下嘴唇流出来晶莹剔透的一大口,真的像条狗。
我还挺有兴趣,就这样夹着他的舌头观察他下唇的口水。
等了也没几息,可能是舌头拉着扯出来这么长确实很酸,本来是细细一根的口水逐渐增多,渐渐地变成了几股,最后像个人体瀑布一样顺着他张开的嘴往外淌。
我本来对着口水这种东西有点敬谢不敏,但他现在这幅被人拿脚趾夹着舌头扯着,不仅不反抗,还配合着张开唇,滴口水给人家玩的下贱样,恶心没觉察出来,兴致倒是高涨。
我放开他的舌尖,抬手捧起那堆口水,当着他的视线,命令道:“脸抬起来。”
他好像明白了我要做什么,微微抖了一下,闭着眼睛把脸凑到我手下,但不知道为什么,真到了位置,眼睛又睁开了。
他睫毛是我生平仅见的浓密纤长,像是害怕又不想让我失望,双眼闭合数次,终于鼓起勇气睁大了,甚至还主动地把眼睛凑到了最准确的位置,就那样安静地等着我。
好样的,他被调教得比我还变态。
我可舍不得往他眼睛里灌口水,稍稍移动位置,让那些稍带黏稠的液体从掌心落下,缓慢地滴到他的眉心。
他被那液体惊得抖了抖,发现只是滴到眉心,稍微放松下来,好像我对他特别好似的,对着我弯着眼睛笑了。
那水渍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流到他一侧脸颊上,看起来有点像是眼泪,但因为他表情看起来实在是开心,就只能是有一点像了。
往人脸上滴口水,本来是一种极为侮辱人的行为,我预想中,他应该轻蹙峨眉,一脸不情愿又暗自忍耐地等着我,结果他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了,不禁让我有点泄气。
我侮辱一个没有廉耻心的空壳干啥,他又不懂啥叫羞耻!
要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变态帝君,我倒是想往他脸上啐个不停。
我泄了气,干翻手一下子把那些液体全部敷在了他脸上。
不对,等不了两天那个变态帝君就要读取他的记忆了,我现在啐他和啐那变态又有何区别?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立即一口唾沫吐到他脸上。
他本来弯着对我笑的眼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