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间扫到了站在镜子前的安南。他看到的少年,面容艳丽,水珠挂在脸上,增添了几分妩媚。刚刚还清亮的眸子此刻低垂着,透出一种莫名的脆弱和哀愁,格外惹人怜爱。
江远肆的身躯猛地一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连忙将这种不健康的思想甩出脑海,告诫自己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三年起步,三年起步……
他迅速洗了手,心中却如同被什么牵引着一般,忍不住多看了安南几眼。
然而,越是这样看,江远肆越是觉得自己无法抗拒这种诱惑。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才不要……被咬死在那里。”男孩喃喃的小声细语。
他才刚刚成年,什么也没看过,才不要被咬死在昏暗潮湿的出租屋里。
安南不甘心,一点也不。
死?
江远肆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试图捕捉住男孩话语中的每一个细微的线索。他的脸色在短暂的苍白之后,迅速变得凝重起来。男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望向男孩,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疑惑和探寻。
很奇怪的话,如果那几个老不死的用死威胁男孩陪他上床,先不提这是法治社会,就算再阴暗,也不会是“咬死”这种词。
江远肆莫名有种感觉,男孩可能知道些什么,而且和自己那个怪异的梦可能沾点联系。
江远肆不可避免的联系到自己怪异的梦,毫无科学依据解释的梦中内容。
“咬死”什么的,似乎和“末世”真有点适配。
江远肆明显看着男孩的状况不对,决定先出门等着人平复心情,再把人带走好好问问。
那些老不死的,总算是送了个有用的。
于是,江远肆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他转过身,试图以一种自然的方式离开卫生间。
江远肆抬脚往门外走,斜里突然冲出来一个黑影,突兀地抬手挡在了他的面前!
安南并没有意识到男人刚刚听到了自己的自言自语,一看到镜子中的男人的身影,猛地一喜,身体不受控制的就拦在男人身前。
江远肆还没走!自己还有机会!
手的主人毋庸置疑,江远肆挑了挑眉,这倒是稀奇,看不出来这只软包子还挺大胆的。
毕竟刚刚在包厢只敢一直盯着自己,一点没有上前介绍的意思。
两人离的很近,方便了江远肆对安南的细致打量。之前离得远,感觉安南就是正常的身形,近看才发现,对方瘦巴巴的,穿着明显比江远肆小好几号的衣服还显得宽敞。
衣服像是被人精心设计过似的,微敞着衣领,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艳丽和清纯毫不矛盾的出现在一张脸上,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他脸上最漂亮的是那双眼睛,眼眶红红的桃花眼,眼睛黝黑锃亮,带着一股他这个年纪才有的执拗倔强。纤细的身体明明颤抖的厉害,却硬是凭着那股倔强昂起了脑袋。
“江…江先生,如…如果…您没有喜欢的人的话,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江远肆微皱着眉,盯着安南好半天没说话。不能否认的是男孩长的相当漂亮,毫不夸张是长在江远肆的审美上。
但连续一个月噩梦缠身,是个人都会精神不正常,更别提性福生活了,江远肆已经素了好久了。
江远肆本来打算直接带回去问问的,可现在目的显然不太单纯了。
安南的脸虽然艳丽,但看着相当显小,江远肆怀疑那几个老不死的给他找了个15、6岁的。
嗯,三年以上,最高死刑。
江远肆只感觉这八个字在自己脑海里不断盘旋,生生把身下的冲动搞软了。
又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