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阴茎的缓慢抽插,初次承欢的后穴终于再次获得了刚刚剧烈的快感,红嫩的媚肉热情的缠着柱身,忘情的吸吮着饱满的冠状头。
见到安南已经完全适应自己的尺寸,江远肆将手撑到安南的身体两侧,开始大幅度的冲撞,每次都将阴茎的龟头都抽出穴外,再整根顶入。每次深深顶入,都会激起身下人发出高昂的哭叫声。
“先生…慢点……慢…啊唔………”
刚刚被开苞的处子显然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操干,安南连连哭饶求男人轻一点。
男人却充耳不闻,紧握安南细嫩的白腰,狠狠地继续顶撞。
被连续粗暴插了几十次,安南的身体已经被插软,抱着自己腿弯的手还在无力的坚持,显然撑不了多久了。
随着江远肆的每一次顶撞,全身轻颤一下和发出呜咽的声线。
江远肆现在却在软穴内闲庭漫步似的的抽插,这插一下那插一下的,好像在找某样东西。
这让安南感觉到有点不安,有一种食草动物被狩猎者顶上的直觉。刚刚发生的熟悉场景,让傻兔子想的刚刚让人崩溃的干性高潮。他对刚刚被手指激烈顶撞那处凸点带来的可怕快感记忆犹新。
显然傻兔子担心的事没错,因为在他反应过来的下一秒,那可怕的一点就被那根勤劳耕耘的阴茎找到了。
“啊哈———”安南被猛的顶撞到那一点,紧紧抱着大腿的手被迫松开,白皙柔韧的腰身微微弓起,同时身下的穴道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紧紧的挤压着内里的始作俑者。
“真棒,宝贝。”江远肆享受着处子穴的紧致挤压,两只手握上那段细软的白嫩腰肢,用手上的薄茧磨蹭着腰间敏感细腻的皮肤。
找到了骚点,接下来安南身体内的肉棒就好像找到了前进的方向,不断的向那块磨人的软肉发起进攻。
江远肆用双手紧紧扣住安南的腰腹,一次次贯穿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插到底,干在那藏着软肉深处的骚点上。
被肉刃猛烈攻击的雏子,不断的哭闹求饶,但下面的那张小嘴,却紧紧的咬着肉刃不放,随着每一次顶撞骚点,都会猛烈的收缩肠道,以便讨好给予自己快乐的阳具。一副表里不一的模样。
这下安南彻底溃不成军了,勾人的桃花眼眼蒙了层水雾,两条腿发颤个不停,被吞下的肉棒撑平圈口褶皱粉嫩穴口被一连串毫不留情的顶撞流下一圈因为激烈抽插的细小绵密的泡沫,而嫩穴的主人只能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浪叫。
“啊……啊啊……呜、啊……”
“嗯嗯……啊……先生…先生…”
“太深了……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安南彻底受不住了,他刚刚已经被着可怕的快感刺激的射了两次了,安南无意识的蹬着腿,想要推拒男人的靠近。
江远肆分外狠心的掐住安南不堪一握的腰肢,狠狠地顶撞那块让人发狂的嫩肉。
江远肆将男孩刚刚乱蹬着的腿折压在男孩胸前,一只大手紧紧箍着男孩的双手,把他困在自己和床间的窄小夹缝里。
高大健壮的成熟男人和稚气未脱的娇小男孩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让人诧异那样小巧挺翘的屁股是怎么吞下那样粗大的阴茎的。
男孩分外娇小的身躯被折叠后更显得男孩身体的瘦小,终于不再哭闹的安南被稳稳插在男人的阴茎上,像一个小巧精致的飞机杯一样任由被男人缓慢的抽插。
安南这样的姿势时间长了显然不太好受,江远肆只是浅浅的就这这姿势缓慢抽插两下,稍作刚刚粗暴对待他的补偿。
安南被这种激烈的性爱插坏了,呆呆的半天没回过神。
江远肆往人面前一探,被操傻的某人就乖乖的张开手环在江远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