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床事的时候哭了,这让周君昂更加兴奋。他两指插入杨启的后穴中,搅动他体内的银珠。
银珠随着周君昂的动作在杨启肠壁翻滚着,银珠一下又一下的磨蹭着杨启敏感的肠壁,极度的快感让杨启哭得更厉害,他无助的抓住了周君昂的肩膀。
周君昂另一只手按下杨启的头,吻上了他的嘴唇,肆意的品尝他口中的美味。
杨启在银珠的刺激下又泄了一次,周君昂这才允他将银珠拿出来。
将银珠拿出来又是一阵不小的刺激,特别是在周君昂眼皮子底下。
在清除了肠内的银珠后,他们换了体位,杨启趴在床上,周君昂在他身后,穴口展露在他眼前,因为刚刚吃了不少银珠,穴口此时还有些微张,周君昂能看到一点内里粉嫩柔软的皱褶,他知道那里面有多让人舒服,但他却该死的是个天阉硬不起,插不进去,体会不了那里的美好,只能用这死物。
周君昂死死地盯着那又长又弯的玉势,呼吸急促。这回却是气的,他拿起那玉势奋力一扔,玉势摔到墙上。
声音吓了杨启一跳,他想转过头去看,身后却传来了一股巨大的顶力,顶得他的手一下撑不稳摔在了床上。乳上的麻绳猛地摩擦到了他的乳尖,痛意大于爽意的时候他的分身竟也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周君昂握住杨启的腰,一下又一下用力的用自己的跨部顶向杨启的穴口,仿佛这样就能操到他似的。
疯了一般顶了几十回,周君昂才如梦初醒般停下了来。
要吓到小奴才了。
周君昂开始烦自己这喜怒无常的性子。向杨启看去,却惊奇的发现杨启发下的耳尖红极了,再一看,他身下的被褥湿了一块,竟是射了。
已经是第三次,他的精水稀薄了许多,点点的溅在被褥上。
杨启是被王爷想操自己的心理刺激的射出来的。
他从前对于王爷只有尊敬和感恩,但这种感情在他知道周君昂是王爷之后发生了微妙的改变。变成了什么样,他也不好说,也说不清。
“不害怕吗?”周君昂沙哑着声音问。
杨启点点头,“怕,但是没关系。”
后来周君昂没继续下去,他搂着杨启在床上躺了大约一柱香,之后便离开了。
杨启被搂的有些昏昏欲睡,在周君昂离开的时候他也没反应过来要起身送人,周君昂的话倒是一字不差的被他收入耳中。
周君昂说:“绑着奶子很好看,别解下来了,我明天过来检查。”
杨启本来还觉得没什么,在第二天干活的时候他开始觉得折磨了。不动时麻绳老实安分,一动起来那麻绳细细密密的摩擦着他的乳肉,而敏感又凸起的乳尖被重点照顾,粗糙的绳面摩擦着嫩肉,起初还能接受,磨得多了开始生出了细细密密的疼意。
好像肿了。杨启不自觉的用手掌摩擦了一下胸口,布料下的麻绳和立起的乳头被手掌感知到。他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光天化日之下捆着这样的绳子,还见了许多人,真的太……太过头了。
意识到这件事开始,旁人落在他身上的眼光开始变得让他觉得煎熬起来,他总觉得他们下一秒就要看穿他身上的异样,这让他变得紧张起来。
他快步走向茅房,半路却被梁陆山拦截下来。
“杨启,你还好吗?”他感觉杨启今天有些不一样,事实上不止梁陆山,很多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杨启今天……好像格外的性感。
杨启僵了一下,“我没事。”
“感觉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梁陆山说完,便见到杨启脸色变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杨启不敢再跟他多聊,继续快步走向茅房,乳头被磨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