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已经睡下,他看着李立床上那鼓包,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床上,脱了鞋袜外衣,也躺上床休息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睡下后,李立便坐起身看了看他的被窝,又看了看窗外,那打开的窗轻轻关上了。
第二日,一则流言在中等奴才间流传开了。
“那新上来的杨启是靠着陪管事睡觉才升了级的。”
“天哪,那……掌事也真是不挑。”
“真的吗?我看杨启也不像这种人啊?”
“我亲眼看见了,掌事跟杨启在后花园苟合。”
“管事安排他独自清理未来王妃的院子就是为了好在院子里做那档子事。”
“我当时还奇怪,怎么整理未来王妃院子这么大的事居然就给一个人做。”
……
杨启才升了中等奴才之后便被派着一个人做事,除了李立没认识别的中等奴才,所以对这流言一无所知。他只觉得去吃饭时他突然变成了瞩目的人,很多人的眼神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你是杨启对吗?”饭后,一个瘦瘦小小的人追上了杨启,自来熟般的跟他聊天。
杨启有些不习惯的拨开男人挂在他身上的手。“对,你是?”
“哦,我是梁陆山,也是中等奴才。”他说。
“你找我有事吗?”杨启低头看他,梁陆山比杨启矮了半个头,杨启需要低头才能看他。
梁陆山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额……没事,我就想跟你认识一下,我才当上中等奴才,不熟大家,我做低等奴才时也知道你,所以下意识想来找你。”
“哦,我叫杨启。”第一次有人主动来认识杨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语塞了一会,又自我介绍起来。
“我知道,”梁陆山笑了,“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你,杨嬷嬷经常夸你做事认真,从来不会偷懒耍滑。”
“因为要报答王爷啊。”杨启说。
梁陆山看着杨启认真的神情,没法当他是在开玩笑。他认识府内不少奴才,他们都是被自小卖身进来的,但只有杨启会有报答王爷的想法,他们恨不得能撕毁那张卖身契,就是那张卖身契,让他们白干活,一分月奉都得不到。
“你可真忠心。”梁陆山感叹道。
“你认识梁山吗?你们是什么关系?”杨启一开始就想问了,梁陆山的名字跟梁山的名字实在是太像了,很难不让人想歪。
“那家伙啊,”梁陆山应着,表情却不太开心,“我们认识,但那家伙性子太差了,我们玩不来。”
“是吗?”杨启有些尴尬,毕竟梁山是他以前的偏房友,他俩关系不错,不好说些什么,便沉默了下来。
“清苑到了,你去忙吧,我还得往花园去。”梁陆山朝他挥挥手便往前走了,杨启正欲入院内,梁陆山又倒了回来,“你要是听到别人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不要在意。”
杨启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应了。
今日他要找水把池子填满,这工程不是他能完成的,所以他去找了管事,管事命人从府外找了专人将堵塞的引水渠通了,水淅淅沥沥的从渠中入了小池,水渠才通时流入的脏水已经被杨启清理,现在池里的水清可见底,池子底部和四周都铺着巨大的鹅卵石,干干净净的,若是再载些浮萍荷莲肯定美极了。
小池不大,却也折腾了杨启一天,他不知道那男人还会不会来,他很累了,不想再陪着他做那档子事,他便没再带饭去清苑吃,只是他留在厨厅后,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更扎眼了。
“杨启,”梁陆山端着饭碗过来了,那些目光少了些。“你今晚怎么留这吃?你平时不都是带走吃的吗?”
“……”杨启游了神,没回梁陆山的话,直到梁陆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