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我死的没那般快

为劫变增长,反而祸害引雷之人。

    这须得它自个儿渡过。

    “这是……?”

    亓官玦拿着金麟恍惚,他被鳞片上的磅礴精灵摄住。这姓柳的哪儿来这么多好东西,比从前那黑蛟的内丹好上无数……

    云雷很快便将鬼修吞噬,开天银黑炸响,远望的柳苍术亦能觉察一股焦痛,那结情丹蛊从未解除,似乎还会随着蛊身之人的交合次数越多,感应伤受随之更明显。

    柳苍术解不开,这便也是他寻困亓官玦的原因。

    先时亓官玦应劫而死,祸得他父亲元府真君留下与他保命的命器破碎,那命器世只一件,且只在性命攸关之际发挥,便在那时与他挡毁,并且他的修为衰退一境。

    柳苍术不知亓官玦真正消散他之如何,但既被他临危之际寻着了,自是不会再让它祸他,这只鬼除了在他身边,往后只要他不动,它便哪儿都不该去。

    因着福祸相依,天雷劈在鬼修身上修士亦受着,不过以他今日之修为,这雷云倒也算不得什么。也正借着丹蛊之势和金麟,哼重雷云散去,鬼修瘫坐焦黑中,一身还算干净。

    如此之快抵进元婴,全身复满浑厚灵力,亓官玦霎时有黄粱梦感,就不知此刻是魂散前的一梦,还是过往皆为一梦,它此番竟连心魔都未出,不过也未结婴灵……

    柳苍术又近了,俯看它。

    “师兄。”这段时日它竟也有些叫惯了,虚软松懈之际,它脱口便是。

    “亓官玦。”

    许多年未曾再听旁人这般称呼,它眼皮抬动两下。

    “跟我回去。”修士冷峻,声音亦无情。

    可它回哪儿?

    柳苍术不等鬼修废话,启开一只琉光溢彩的匣子,瞬息便将鬼修收拿,快得亓官玦都没来的及拒绝抗骂。

    天象异常,雷云中心漫开至外界,形似将要落雨。府中奴仆皆闭门躲避,独陈蕴撑携了油纸伞往外离,他亦不知为何,越发逼近那黑云处。

    但也没走多久,黑云渐渐散去,天边一道光影,他不确定是自个儿眼花了,竟仿佛看到当年被他请进陈府那修士。无怪他记性好,却是那冷面修士的形容天威过于难忘。

    “阿爹……”

    脆声声地一响,而立之年,陈蕴听声回头。

    正有如花美眷,携幼子寻他,他不该再乱走。

    许多年后,破庙被拆,那是陈家的地,就连陈蕴也不明白先人为何在那处造庙,仆人从碎石中拾出块碑,碑上竟是亓国皇族姓氏,可翻阅史书,竟无玦字之人。

    大抵是皇家辛秘,陈蕴遂吩咐仆人将那块碑埋于棺位填平。

    ……

    鬼修被摄入匣中,不晓得这是个什么法器,竟连元婴境都轻拿,里边虚空一片漆黑无光,它居然使不出灵力,弄一点莹光也不行。

    柳苍术……!

    亓官玦内里漫骂千百遍,后来漫骂不在心而在口,吼骂无应,它在虚黑中被抑得躁动。

    拳打脚踢,拱来滚去……抓耳挠腮的难受,却只能瞪眼虚无。

    心力衰竭,那姓柳的捉它这般折腾做甚!

    暗黑死寂无度

    它竟恍惚间听到一阵泣息,鬼修被吓的毛骨悚然,后知后觉自个儿也是只鬼,它怕什么?!

    它惶然发觉那泣息是它自个儿的,亓官玦骤然痛苦捶首。

    不知过去多久。

    乍见光彩,鬼修不适,神色恍惚。

    “师兄?”亓官玦见着个活物就扑,那虚无中他快被憋疯了,紧紧抱着柳苍术。明明是个鬼,此刻却极其贪图温热血肉……

    而放它出来的人,仍旧是那副少言少绪的尊容,他比鬼修高半个头,柳苍术垂眼,祸害偎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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