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忆止


    食指稍不留意,便挤入鬼修嘴里,里边濡湿温软,他喂丹时便受过几次。

    倒生了一张好嘴。

    修士不急伸手,指节磨蹭着鬼修的嘴唇,摸着这地痞的牙齿,很快沾湿。

    舌软。

    倒很不如忘却那时乖顺,他想起鬼修自个儿分开双腿,邀他入精、同眠,如今自捆躺后像死鱼一般。

    从前往后俱是如此,明明生了个不同寻常,偏偏又淫又立牌坊!

    柳苍术将手指抽出擦净,收捡那些丹瓶后自在屋中另一塌处打坐,这些时日都是如此,将鬼修寻回后两塌一躺一坐。

    约莫又过几个时辰,亓官玦那塌渐起异样。

    ……

    修炼之人许多时不入睡,它竟不知何时困觉,又在浑梦中热异非常。而这热异无处开解,只因它被那坏了脑袋的修士全身捆绑。

    亓官玦被骨头噬热炙醒,它醒来后便觉察身下热湿,穴芯犹为虚痒。破身后又有一段时日日日与人交欢,它自然知晓眼下需要什么粗壮肉具插进去捅一捅,那里边才能爽快。

    可这肉具从何处寻?

    它已然感应到那冷峻修士就在附近,但却并未吱声。

    能取侍弄,亓官玦却不愿求人,更不愿如忘却时张腿含抱,全然一副娈贱作态。

    鬼修湿着腿间在木床上挣扭,一丈外的修士却闭目不动。

    好生热……

    竟比浮图心魔那时还要难耐……

    鬼在床上搓磨,它困觉前就只用了那几粒丹。

    柳苍术!

    它竟也撑熬过一个时辰,通体挥汗,床褥浸湿,最终被欲望撕咬得不行,识海糊乱,一松口呻吟便跑了出来,颤声唤着“师……兄!”

    鬼修的唇口被咬烂点点腥红,漂亮的眸子挣扎恍惚。

    修士居高临下。

    它模糊断续道“松开……呜松开我……师兄……”

    “师兄……肏肏我……”

    鬼修被药力崩毁,它究竟吞食了什么!

    而那枚丹药它不用,过几日柳苍术亦是要轻自喂与它的。修士面平无波,若不是它劫死耽搁,以当日他之修为再经百年,必直逼他父亲后步。

    “师兄……师兄……”亓官玦快有吟泣,那修士终于大发慈悲,略松解它的手足,但身体仍呈绑束。

    “师兄……”

    见叫喊不动修士,鬼修扭着身体自个儿凑过来,它跪床而修士立于床榻一脚。亓官玦冲他伸出依旧被绑着手臂的手指,触近之际却被修士拂开,它登时有些委屈不解,心智受围困,表情像只不得人喜的小狗。

    “师兄……!”亓官玦泫然欲泣。

    柳苍术凝视着它的脸,遂将跨下松解撑开。寝居内修士一贯淡漠神色,法衣不过微微叠乱,露出腹下昂扬的肉物猩红,那物粗长硬挺,硕根处坠着两颗鼓胀精袋。

    太近了,鬼修只觉着腿间更湿痒得厉害,它本能想去取用,却再度被修士拍打开。

    柳苍术俯视将手指探入这无赖口中,摸了摸它的牙,双眸墨色更深,低声勒令“含住。”

    亓官玦望着那粗骇吓人的肉棒摇头,眼底尽现挣扎。

    柳苍术本不喜迫人,眼下却极愿迫它。

    他扯着衣袍将那事物遮掩,转身欲走,鬼修当即一把将他拽住,一个劲的摇首。

    “师……兄”它现下心眼神识,全逼促它行那事,浑身像要被烧尽了……

    麝腥硬胀的肉头戳着鬼修泛红异常的脸,亓官玦屈辱张嘴,修士的肉棒便送入它口中,停顿一刻再送,竟插得它两颊凹陷,吞含困难。

    “唔唔……唔唔。”它根本吞不下!

    柳苍术神色终于没得那


    【1】【2】【3】【4】【5】【6】【7】【8】【9】【10】【11】【12】【13】【1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