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蔬菜放在料理台上,随即转身解开薛夫文的束缚。
薛夫文低垂着眼看着她拿着剪刀的手,下意识地蹭了蹭她靠近的脸。
季合顿了一下。随即又无事发生地“咔嚓”一声,剪断塑料扎带。
被长时间固定的手脚已经僵硬,薛夫文忍耐着肌肉的麻意,扭了扭手腕脚踝让血液重新流通,扶着沙发和茶几站起来。
被绑架来这里后不久,他们慢慢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季合出门采购食材,薛夫文准备一日三餐。季合有兴致的时候他们就会做爱,其中必然免不了对他肉体的折磨。她没有兴致的时候就会沉默不语,把他当成人肉抱枕靠着,和他一起窝在沙发上,对着画板写写画画。
薛夫文在一片安宁的沉默中自然地走向厨房,开始处理季合带回来的食材,准备今天的晚餐。
今天要不要准备烤兔肉呢?
季合在一片死水般的寂静中,静静地看着薛夫文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又想起了那只被她杀掉的兔子。
果然好像啊。
少年在厨房里忙碌着。视线自身后而来,紧紧追随他每一个动作。
出于恶趣味给他穿上的紧身短t恤,袖子的部分被手臂修长的肌肉撑得鼓起,方形的领口露出纤细的锁骨。顺着紧贴胸部和后背的衣料往下,是少年劲瘦的腰身,凹下去一个漂亮的弧度,腰窝处盛满淡淡的阴影。
继续往下打量,便是只穿着三角内裤的饱满臀部和修长笔直的腿,以及随着侧身的动作不时能看到的,性器撑起内裤鼓起的小山。内裤陷进臀缝里,在两瓣臀肉之间横贯一条浅灰色的沟渠。
剥开浅色的柔软布料,内里的果肉便任凭把玩。
“唔嗯……”
身后的视线不知何时化为了实体,女性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少年被突然闯入敏感巢穴撩拨肉褶的手指惊得一颤,手里的切肉刀险些掉下来。
“我……嗯哈……我还没……哈啊……备好菜呢……”
不过轻轻在穴道里戳弄几下,已被开发得相当淫荡的身体就泌出湿湿黏黏的蜜汁,把插在穴里的手指浸得湿润。
季合掰开他的腿根,迫使他以打开双腿的姿势站在料理台前。薛夫文下体被手指插弄得一片酸麻,使不上力站不稳,只得把手臂撑在料理台上保持平衡。
在这个姿势下,身体前倾,双腿大开,被脱下来的内裤挂在膝盖上。臀部向天花板撅起,将湿漉漉、粘着晶莹穴液的男穴送到身后女性的眼前。
“那你继续准备,不着急。”
假阳具圆润的顶部将裸露的穴口撑成一个圆形。就着蜜液的润滑,季合慢慢从后面进入他。
“嗯啊……唔……”
穴肉被侵入的柱状异物挤向四周,穴道在扩张的推力下向外鼓起,层叠的肉褶被拉扯展开,肉麻的胀鼓感满溢而出,软壁又麻又痒。
手指乏力,手中的切肉刀仿佛有千斤重。薛夫文哆嗦地握着刀,另一手扶着案板上的兔肉慢慢地切。锋利的刀身陷进血红的肉里,动物的肉块一点点被刀刃撕开。
“嗯唔……”
切肉刀一切到底刀锋撞到案板切开肉块,后入他的女体同时顶向他的敏感地带。
季合的腿根与他的臀肉撞在一起发出像被扇巴掌一样“啪!”的脆响。阳具顶端袭向埋藏在肉壁中的小珍珠,那粒嫩肉被无情地压得凹下去,快感噼里啪啦地接连炸开。
“咿……!嗯啊……!”
薛夫文猛地扬起脸,潮红着脸细声尖叫。腰部被插撞得泄力微微塌下去,臀部随之撅得更高,色情地索求被更多地肏弄。
季合不疾不徐地用假阳具的柱体和顶部磨蹭那粒肉珠。在薛夫文艰难地撅着臀部移动身子在料理台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