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时,毫无规律地随着他的左右动作轻插浅入,不时将软壁顶出一个凹陷,又不时将凸起的小粒向不同方向推扯。
“滋滋——”“……好难受……嗯哈……”
烤盘里劈劈啪啪作响的油花将他淫秽不堪的呻吟吞没。
他颤抖着手勉强用铁夹夹起切好的兔肉,艳红的肉片在空中晃晃悠悠。夹口的铁片陷进肉里,压出一道细长的凹痕。
在绵延不绝的抽插交合令薛夫文浑身发颤。他指尖发白的手指忍耐般地紧紧捏着铁夹,发热的跨部和慢慢勃起的阴茎贴上料理台下内嵌的柜子。
逐渐升温的茎头顶在凉丝丝的柜门上,溢出的透明前液慢慢顺着木制柜门向下淌,在朴素的木纹上爬出歪歪扭扭的半透明水痕。
“嗯啊……咿!”“啪!”
柱头猝不及防顶向穴心,薛夫文骤然拔高声音。浑身的力气在一瞬间消失无踪,铁夹“哐当”砸在台面,肉块从高处坠落掉进烤盘里,溅起滚烫的热油,星星点点烫伤他裸露的手臂和小腹。
皮肉在高温热油的侵害下泛起粉红色,从一点鼓起的红肿扩散成一小片。痛感绵长,几乎麻痹了他那部分皮肤的知觉。
季合抓起两团臀肉“啪啪”抽插顶撞,手指吃进柔软的肉里留下红色的指痕。少年雪白的臀肉在指缝间鼓起,肉与肉的缝隙之间是不断抽出插入直捣穴心的假阳具。穴液汇成银丝缀在肉缝两侧,黏黏腻腻地顺着重力滴在地板上。
“嗯哈……啊……!不要……哈嗯……太……太快……嗯啊……!”
鼻腔里是生肉血腥的味道,薛夫文无力地瘫在料理台上任其宰割。发烫涨红的脸贴着冰凉的石台,流着口水和眼泪嗯嗯啊啊絮絮淫叫。
季合一边不停肏弄身下已被淫欲操控理智的少年,一边拿起掉在台面上的铁夹,把陈列在案板上的肉一片片放进烤盘里。
“哎……怎么烤个肉都不专心……”
她开玩笑地假意抱怨,不轻不重地用空余的手“啪”地扇了一下薛夫文的臀。
“唔呃……!”“滋——!”
烤肉的香味与淫水的腥味卷在一起。
“啊啊……好累。”
季合突然停下动作,接连不断的快感像停电一样瞬间全部消失。薛夫文积满情欲几乎冲顶的身体骤然从云端的乐园坠入黑暗的空虚,他迷茫地在朦胧泪眼中发出困惑的轻哼。
“继续烤肉,还是我来烤、你自己动?”
“二选一,你快选。”
——想要继续舒服下去。
被情欲充溢的混沌大脑不停叫嚷,薛夫文无法理解季合的话,只听到自己脑袋里一片喧嚣的嗡鸣。
——想要下面舒服想要高潮想要射想要被她一直肏。
就像追着肉骨头不放流口水的狗一样,薛夫文的腰缓缓摆动起来,湿淋淋的穴肉颤动着吐出假阳具又贪婪地把它整根吞下去。他欲求不满、呻吟着摸向自己的勃起滴水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嗯哈……好……好满足……哈啊……”
薛夫文的双目潮湿无神,盲目地追逐着令他飘飘欲仙的淫欲和快慰感。前后汩汩涌出滴落的体液将空气腌渍得满是腥臊潮气。
“……嗯啊!”
精液“噗咻噗咻”一股股射在柜门上,团团乳白的浆液模糊了木头的纹路,顺流而下淌到地上。薛夫文的下巴搁在石台上,在呼啸爆开的高潮中痉挛着绷紧指尖脚尖。他全身乏力无法站起,只能靠着插在穴里的假阳具支撑身体。
季合一手捞着薛夫文瘫软无力的身体,被情欲泡软的少年肉体手感相当好,随手捏一捏腰间的软肉,都能激起仍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少年细小的颤抖和呜咽。
她另一手给烤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