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朱八苦慌了:“这枣泥糕里不会有毒吧!你还没发达千万别先死啊!”

    “别晃了,我没被毒死就先要被你摇死了。”唐珏胸口潮伏,满面红霞挺直腰板,点一点喉咙,作出费力吞咽状,“我被呛到了,给我倒杯水来。”

    “真是个怪人,一声咳嗽也没有,被呛到了反而趴在桌上发抖。”

    唐珏不经意带过话题:“八苦,平日里都是你跟着赖总管出去采购么?”

    朱八苦正色:“是又怎样,我只不过现在是个打杂的,以后的事情难说呢。”

    唐珏抿了抿杯口,敛眸低声道:“下次出宫,你带上我怎样?”

    从膳房出来本该直接去大太监薛从景的卧房,服侍他吃饭。唐珏却绕路到花园一角的雪隐室。

    里头空无一人,他解下小裤看向自己的下体。

    淡粉色的阳根比寻常男子短了一大截,软软垂着,私处无一点杂毛,连个瑟缩的地方都没有。男根下头也无双丸,倒是坟起一块馒头大小的阴部,中间裂着一条细缝。

    唐珏蹙额,伸手向下体摸去,两指沾满黏腻淫水。他撑开自己重叠的花瓣,在穴口处摸到一截半指长的银链子。

    银链子另一头连缀八颗镂空玉石圆球。这八颗玉丸大小不等,大的略胜于一只鹌鹑蛋,小的却只有拇指指甲大小,一顺儿温润的青绿。

    里头填了淫羊藿牛鞭草晒干的粉末,此时估计已在蜜穴里完全化开。每只玉丸间壁中空处又滴了一滴银汞,打磨封口,遇热狂跳。

    唐珏塞了足有一天,体热暖着玉丸在蜜穴中跳了一天。快感如潮,一遍又一遍拍打,唐珏在绵延不绝的浪潮中丢了一次,又丢了一次……即便是高潮后极致敏感的时期,玉丸始终在他体内不停跳跃,将他再一次送上顶峰。

    高潮的次数实在太多,唐珏小腹隐隐作痛,全身皮肤敏感至极,每颗毛孔都感受到与衣料摩挲的阵痛,双腿更是软得站不住。

    死命挨了一整天,却在八苦面前吃点心时,头脑轰然一片空白,又被这玉丸送上巅峰。他不敢在人前呻吟,只好咬唇趴下全身发抖。

    唐珏一点点往外扯银链子,听得雪隐室外有人唤他。

    “唐珏,你磨蹭什么呢?薛公公在房里等着你呢。”

    来人叫做绛紫,和唐珏一样都是薛从景的徒弟。不一样的是,绛紫只需要跟着薛从景学着服侍主子看人眼色,而唐珏却成了薛从景的人肉泡药罐子!

    “就来——”唐珏应道,银链子由不得他扯出来,托着食盘往薛从景寝房走。

    室内,灯火辉煌,紫雾缭绕。

    薛从景四十来岁,面容俊秀,看起来还像三十来岁的人。他慢条斯理用晚膳的时候,唐珏便举着一壶酒跪在一边。

    他又高潮了一次,张着嘴急促小口地呼吸,胳膊止不住发颤。

    薛从景漱口,用热毛巾擦拭干净嘴巴,悠悠道:“青云国虽是蛮荒之地,却盛产美玉,晶莹剔透,水头极好。前些年纯惠妃娘娘将青云上供的美玉赏了一块给咱家,这只玉壶便由那块玉雕刻而成。它倒出来的酒,水流而不动,似停非停,宛如一根剔透玉柱。”

    一语毕,从头到脚扫视一眼唐珏。

    唐珏眨眨眼,酸涩的胳膊继续稳稳抬高,眼神无辜地像薛从景给他强安了个摔玉的罪名。

    “不过雕镂玉壶的本事并不算高明,真正厉害的是用一样的岫玉料子,雕出八只大小各异的玉丸,每一颗上都是一幅完整的画卷。”

    薛从景口中的八颗美丽、精致的玉丸正在他花穴内无休无止地跳动,唐珏额头浸出冷汗。

    薛从景将托盘里玫瑰精露舀了一匙倒入玉壶,又洒入一点青梅干:“咱家不喜欢喝药酒,一股怪味,总得用些玫瑰精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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