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配。”
眼看药酒配完,唐珏自觉将小裤褪到脚跟,上裳推到腰际,屈膝半躺在床榻两手扒开大腿。
薛从景侧坐在脚踏边,手掌覆盖揉搓那淡粉色的洁净阴阜:“啧,下面被塞起来还流了这么多水,谁敢信你还是个雏儿?你是天性如此淫荡,不枉我将你带进宫来,许你不割命根子,作我的药引。”
处子?雏儿?唐珏认为这个笑话相当好笑,当初随便装装薛从景竟然信了,但依旧狗腿子道:“谢师父给徒儿一条生路。”
唐珏感到下体陡然一阵凉意,薛从景将酒浇在了他的阴部。一双唇亲吻吮吸着下体的酒水,那张嘴张大,又紧紧摩挲唐珏的花穴,双齿上下靠拢,衔着银链往外拽,他的小腹饱胀着迟钝的酸涩。
一颗、两颗……唐珏仿佛能听见媚肉与玉丸分离时的啵啵响声,到最后鹌鹑蛋大小的玉丸从花穴内被拽出时,剔透的淫水瞬间飞溅而出,几乎喷了薛从景一脸。
但薛从景并未落得这么个狼狈下场,他在唐珏潮吹的那一瞬,立马用嘴堵上穴口,将淫汁尽数卷入口中。
唐珏的小腿瞬间绷直,脚趾紧紧蜷缩。
薛从景随后又如婴儿喝奶般吮吸着蜜穴,脑袋快速左右晃动着舔舐,甚至舔进唐珏的阴道内,狗一般卷起舌头搅动。
敏感至极的肌肤被舌头用力地舔舐,唐珏像被冲上沙滩的鱼一样,瞪着眼睛,无声地张大嘴。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不断起伏着,眸中流淌出浓烈的、意味不明的笑意。
薛从景直至将他身子里的蜜水被吸得干干净净时,才抬起埋在私处的脑袋。他闭着眼,眼睫上溅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回味着眼前少年的滋味。
唐珏获释般松了口气。
但这一切并完,吃完了唐珏的淫水,薛从景又将玉壶嘴塞进唐珏的花穴中,将玫瑰酒倾入唐珏身子里,又覆上唇去吮吸。如此反思,直至将酒壶里的药酒统统喝干净。
唐珏从薛从景的太监房离开时,已经是下半夜了。他双眼迷蒙,软着腿脚走进自己的寝屋时,同住的绛紫已经鼾声高低相奏。
窗外芭蕉叶子托举着大轮的明月,唐珏冷冷盘算,即便薛从景想继续亵弄他,也没多少日子了。
好不容易寻到出宫机会,唐珏拿出压箱底的衣裳,还是旧日在素月楼做的,簇新。收拾好自己,唐珏一开折扇,对朱八苦露出一张璀璨的笑容,美呆。
朱八苦等了半日,好气又好笑,说他都当了太监还收不住嫖到显贵的心。唐珏认认真真点头,说人生就是要随时抓紧机遇,又带着八苦去了城中有名的珍味轩,曰那里金枝玉叶的人多,好下手。
珍味轩。
唐珏豪气万丈点了一桌子精致菜肴。
八苦看得牛眼暴突,诧异问道:“你哪来这么多钱?”
唐珏折扇半遮面,压低声音:“从前攒了些体己,再加上你压在枕头底下荷包里的那些。”
闻言,朱八苦捏着杯子银牙几乎咬碎,话从口中挤出时都快变了形:“你又拿我的钱,那可是我的媳妇本!”
唐珏撇嘴:“谁叫你那么多年过去了,还把钱藏在枕头下。”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唐珏紧接着捂住心口作出一番心痛状。真像活活丢了自己孩子似的。
八苦凑近他:“你可看见了能攀得上的高枝?”
唐珏向八苦右后方努努嘴:“今日三殿下不是也在这儿么?”
八苦僵着脖子侧过半张脸,清雅的素色帘纱翩然飞起一角,露出雅座里一位着黑衣的清贵男子。
男子面庞仿佛由一块晶莹剔透的寒玉雕镂而成,眉目深邃,浓长的睫毛簇拥着寒潭般的眼眸。他的瞳仁与寻常人不同,是极浅的蓝色,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