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光泽,寒香浸人。银梅似乎冻着了,花朵紧凑成球,满枝白玉条在风中微颤。
雪硬地滑,一脚踩上去几乎不见脚印。某位大人不小心摔了一跤,爬起来苦着脸揉腰,引起一阵调侃。
谢宣拥着氅衣,雪狐领子上细长的绒毛随风翻卷,眼瞳里冰冷迫人之气,比起霜天雪地的天气来,只增不减。
他扫了一眼群臣,长眉一轩,似笑非笑:“好看么?”
“好看,好看极了。”
“梅花冰清玉洁凌霜傲雪,是君子花,实在令人钦佩。”
笑声集体消失,只剩得连连附和,大臣们心里头却怀念着家中的暖炉娇娃,谁愿意冰天雪地里看着破梅花。
倚梅亭,正是赏花的好位置。恰有一树寒梅枝条伸进亭中,谢宣随手折了一只握在手里,冷笑:“君子花?各花有各花开的时节,何必让它担了许多虚名。所谓傲雪凌霜品性高洁,不过是俗人强加的名头,说到底还是供人赏玩的东西。”唐珏很狗腿地在他身后放上一只暖凳,谢宣施施然坐下。
一语毕,席中几位大人面面相觑。这三殿下不是奉皇上的命来饮酒赋诗的嘛,怎么公然唱反调。
一阵沉默之后,一位大人意外地雅兴大发,执笔当场涂抹一首,内容里却不再有称颂梅花之嫌。谢宣听完之后抚掌朗笑,又吩咐唐珏拿来一只炭盆,将这首好诗就地献给花神。又有几位大人反应过来,争着临窗赋诗。不多时,那炭盆的红焰上又多了一沓黄白的纸灰。
纸灰微旋,宛若一只极小的蝴蝶。
谢宣隔着人影遥见一个身着翠墨色官服的男子,在听诗时似有轻蔑之色。
官阶四品以上皆着红袍、绯色袍,四品以下则服翠墨官袍。冬日宴游,身着翠色官服的人寥寥无几。
谢宣点一点他:“你来。”
那男子下巴微抬,微微一礼,边走边吟一首五律:“江南多风雪,红梅始泄春。凌寒终惨淡,严霜始迫人。御信无准拟,与君议山梅。身随此物化,许我年年春。”
听完这诗,百官集体到抽一口冷气。昶帝命众人赏玩梅花,三殿下却故意反其道而行之,吟诵完又命人烧了诗歌,无疑是在试探群臣心之所向。而这人不仅公然唱反调,还直接内涵谢宣以严威逼迫众官。
当真是条好汉,只是不知道这好汉能当多久。
男子拱手,站到谢宣身前:“下官禹桓不通文翰,献丑了。”
唐珏原本立在一边,低头钞诗,此时眼神也在谢宣和禹桓之间乱飞。谢宣将怀中梅花一把打在唐珏怀里,冷脸却在抬眉始露出笑容,吩咐:“禹大人的诗也妙得很,你去给他倒一杯热热的酒暖暖身子。”
唐珏手腕被梅花树枝刮得生疼,心想,这三殿下可真是装模作样。
他去给禹桓倒酒,敛眸,装作不经意般露出腕上交错的红痕。
众人散去。
倚梅亭内独留谢宣和唐珏二人。亭中虽然点了碳炉,但效果几乎为零。眼看谢宣解了氅衣,唐珏只好认命般叹口气去解裤腰带。
每日一善,愈日愈善,他这样开解自己。
谢宣剥了唐珏亵裤将他抱上石桌,双手又将他袍子推到腰际。肌肤雪净如银梅,腰部线条蜿蜒至衣裳处消失不见。
谢宣打开他的双腿,之前他并未认真瞧过唐珏身体。此时径直拨开他的阳根,整只手掌贴了上去,揉搓那淡粉色的阴阜。肉缝尽头,一粒淡粉色的小肉球受了刺激,突出耸立。谢宣伸出一指,按住突出的花蒂,指腹打旋揉了一下。
唐珏惊呼一声,两腿并拢,双目瞬间变得水汪汪。
谢宣撑着不让他合拢,中指又去点揉花蒂,好奇道:“弄这里让你很舒服吗?”
唐珏满眼泪花,要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