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过半点反抗?那么活得凄惨倒很活该。”
唐珏惊恐地捂住嘴,就算他再装傻,也不会听不懂禹桓讽刺大幽朝的意思。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敢这么说,”禹桓莞尔,杯底叩在桌面一声钝响。他起身走进热气氤氲的浴桶,笑得恣意狂放,“我这一类人不过是顺着树往上爬的猴子,大厦终倾,早晚猴子们都会摔死。那又何必为了年薄命谨小慎微,不如去贪污受贿纵酒恣欢。”
大概是药性太烈,总叫人气血上涌,无休无止地在体内翻滚。有时候呼吸一滞,甚至还出现喘不上气的情况。薛从景从每日喝一次药酒,改到每五日喝一次,最后干脆变为每十五日召唐珏一次。不用泡药的日子,唐珏乐得自在在冷宫里守夜,只是半月一磨锉依旧逃不过。
薛从景最近懒洋洋的,总是平躺在榻,叫唐珏坐在他脸上再去吮吸花穴里的甜汁。喝完后又让他用花蒂在鼻尖碾磨至潮吹,去接喷出的透明汁液。
薛从景斜倚床栏,用一块丝帕擦脸上水渍。眼见唐珏因高潮太多次,倒在榻上痉挛不止。
白棉里衣凌乱散开,一段雪白的后腰赫然被人鞭出一只小乌龟来。
肌肤似宣纸,红痕胜朱砂,明明都是相当雅致的东西。
偏偏这只乌龟不雅,相当不雅。
唐珏跪在薛从景脚边:“师父,徒儿本想拒绝,可是禹桓大人拿着一本账册说,他和师父关系甚好,他的东西便是师父的,师父的人禹大人自然也可以用。”
薛从景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好半天才想起来要去踹唐珏,结果一脚踢到了脚踏上。他将桌面上茶水杯具一律狂扫到地上,碎瓷叮当四溅,咬牙切齿喃喃:“王八……你这个禹王八居然还给自己留了后手,你这个禹王八……”
与此同时,分辉殿烛花正红。
谢宣托腮,闲闲地用一支笔蘸了朱砂在铺开的白绫上画着什么。
锦屏立在桌案对面,凝眉汇报:“殿下,那三尊金佛像再有半月就要到达城内,此前一路上都没什么变故,沿途也没有官员特意去查,只是分往三个寺庙时,必定会有官员去核算金佛重量的。”
“那到时候就让他们去荐徐陵去吧,他梅花诗写得最好。”谢宣头也不抬,起身凑近白绫细细看自己的画。
“殿下最近很喜欢梅花吗?”侍坐在茶案的飞玄好奇走近书案,勾着脑袋去看谢宣画了什么,结果傻了眼
——朱笔勾勒,赫然是一只小王八。
谢宣伸手去弹飞玄的脑壳,打得飞玄捂着脑袋直噘嘴。他凝眉,又回转了笑意嗔道:“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东西,也别看。”
唐珏享受了很长一段清净时光,这半个月来他夜里举着玻璃宫灯在冷宫守夜,白天就捂着被子呼呼大睡。
不论外头怎样狂风暴雨,他这一小方陋室里总是洒满暖阳,风暴仿佛怎么也无法席卷这一方瓦蓝的天。
直到歇够了,他才起身收拾包裹行礼,东西并不多,但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
八苦咋咋呼呼摇着胳膊跑进来告诉他,他那个半路师父已经在牢里畏罪自杀了。
唐珏看似不明所以,但模样也实在不甚好奇。
八苦撇嘴嘲笑唐珏是个傻子,天天只顾着睡觉,哪有自己消息灵通心思敞亮。他说,我倒是听和薛公公关系近的人讲,这薛公公联合禹桓禹侍郎卖官鬻爵,从中贪了不少利。结果这两人分账不均……
八苦凑近唐珏,用手半掩住嘴巴,薛公公便想了一出鸿门宴,杀了禹侍郎。结果禹侍郎同样的账册做了十份,当即交了官。两个人都被抓起来,薛从景在监狱里服毒死了,禹侍郎倒还羁押在牢里等着审讯。
唐珏暗笑,好好好,全宫上下只有你朱八苦最最机灵,最最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