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腻。
受看着攻被干的微微上翻的眼,低笑了一声,“好敏感,我还没操你的肉棒呢。”
受扩张完自己,压着人上下起伏起来,被完全吞没时,攻瞪大了眼睛浪叫一声,随后越发不可收拾,受嫌紧身衣碍事,拿剪刀把人完整的剥了出来,白皙的皮肤透着粉,受着迷的吸了两口,接着快速操弄着攻的肉棒,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给攻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酒店的大床被晃的直响,攻挠着受的后背想起来喘口气,却被翻了身握住后颈摁在床上,背后交给陌生人的危机感让攻剧烈挣扎起来,受的巨大几把不经意猛顶了几下攻的尾椎,仿佛一股电流从脊柱一直攀升到大脑,攻爽的直接卸了力,面色潮红的埋在枕头里。
受看着身下颤抖的身躯,恶劣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冒出,为了让攻感到安全一些,把人摆成跪趴的姿势后胳膊从膝盖穿过把人抱了起来。这期间肉棒一直在尾椎骨处用力顶蹭,直把人磨的一阵阵抽搐,不自觉的翻起白眼,眼泪口水糊了一脸。
“宝宝,你的敏感点好特殊,顶一顶就要高潮了呢。”
微哑的嗓音贴着耳朵说着什么,还有一阵阵的气流吹过,攻的大脑一片混沌,一个字也没理解,“wait呜啊慢点,慢呃啊啊啊”
受握着细瘦的腰,发狠的操着敏感的会阴,顶的又快又狠,没多久就变的发红微肿,碰一下就是一声呻吟。把人玩够了又回归正题,操起那根哭泣的肉棒来,“叫的真好听,宝贝,多叫叫,给你加钱。”
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速度,上赶着给人加钱一样。
苏韵攻是大理寺卿苏易的次子,十岁被送往武林跟着师傅强身健体,每逢节日才回到家中,跟随父母兄长参加一些宴会。虽然不常在京城,却凭着惊为天人的风光霁月之姿成为不少名门贵女倾慕的对象,连皇帝都对这个讨人欢喜的少年颇为欣赏。
苏韵一直在外学艺,却在十六岁生日前归家路上被埋伏至重伤,被一位大能发现救下后仍旧昏迷了两月有余。苏韵醒来谢过恩人后拜了武林盟主为师,苏韵已有师傅便仅是暂住在府内。
府内还有两位重要角色,一个是正牌受少盟主崇恭,一个是白莲花圣母,盟主的小弟子。崇恭见苏韵的第一面就心生欢喜,在相处中更是逐渐深深爱上苏韵,两人相处到也很合得来,逐渐成为了挚友。
施佩却不满苏韵逐渐脱离他,便故意和白莲花亲近,苏韵原本无心插手二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却调查出白莲花的父亲正是导致苏家灭门的罪魁祸首。
苏韵有些纠结,若是直接手刃仇人,他与施佩肯定也会直接反目成仇,但是施佩还没成长到能够守住秘籍的地步,若是离开恐难以完成恩人嘱托。
崇恭知道了苏韵的苦恼后,宠溺一笑“我替你杀了那贼人不就好了?”苏韵摇摇头“不可,此事与你无关,不应平白无故牵扯他人,更何况不手刃仇人难以慰藉父母兄长在天之灵。”
“不过此时忧心这些尚且过早,我学艺不精,怕是不敌那贼人,还需勤加练习。”
“阿韵已是人中龙凤,谈何学艺不精,若是想更上一层楼不如与我对练,我的实力你是知道的。”苏韵感激的笑了一下,直把崇恭看的口干舌燥。
“其实还有一法,也可快速提高实力。”苏韵看崇恭故作深沉的样子,只以为是什么秘法,急切到“是何方法,只要不伤天害理”不等苏韵说完,崇恭猛的拉近两人距离,把人困在两壁之间,轻轻吐出两字“双修”
看着苏韵突然布满红晕的脸,还不等沉醉,就被一道怒喝打断,“卑鄙小人!你放开他!”
施佩看到眼前一幕,又是难受又是愤怒,急忙把苏韵拉到身后,“苏苏,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崇恭最烦听到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