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这样称呼苏韵,毕竟施佩陪了苏韵更长时间是不可忽略的事实,于是直接快速绕道两人身后把苏韵拦腰抱起,“我只是邀请阿韵去用膳,何来欺负一说。”施佩又炸了“你放开他!”
到了饭桌前,白莲花已经等候在那里了,看到被簇拥着的苏韵微笑都难以维持,等众人落座才重新挂起笑容。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白莲花突然开口“苏哥哥,听师傅说,你要去给苏府报仇?”听到苏府时,苏韵就放下了碗筷,静静地盯着一脸无辜的白莲花,“要我说啊,人就应该放下仇恨,一味的被仇恨蒙蔽双眼,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遭受痛苦,世世代代都不得安宁啊。”说着说着白莲花眼含泪光,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苏哥哥,你就不能放下仇恨”不等他继续酝酿情绪,苏韵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他“我若是杀了你爹呢?”白莲花哽住了,不可思议的抬起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苏哥哥,你是施佩师兄的朋友,我一直都很尊敬你”“那我要是杀了你全家呢?”“你!”白莲花装不下去了,抿着唇委屈的不行。
“自古以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若不作恶何来仇与恨,贪欲也好嫉妒也罢,既起了害人之心就要承担后果,你大可以宣扬你的观点去,但唯独没立场指责我。”
待苏韵说完,崇恭拍拍手,“我赞同阿韵的观点,白师弟,你真是缺乏江湖义气,父母恩兄弟情于你而言何在?如此忘恩负义之人,不配在我武林盟学艺!”说罢点了白莲花的穴让其口不能言,丢到大街上,让仆从解释了一番就紧闭了府门。
苏韵看着崇恭行云流水的一套简直目瞪口呆,“你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了?”崇恭一改先前的咄咄逼人,“阿韵这是在怪我吗,可是我看他那副样子,心中愤慨万千,若与这样的人共住,岂不受他影响,”说到此处,有意无意的撇了施佩两眼,“阿韵若是生我的气了,我便另寻他处,但是我那师弟是万万不可回来了,哦,现在怕不是我的师弟了。”
苏韵看着他一个硬朗男人一番委屈卖惨,颇显诡异,无奈的摇摇头,“罢了罢了,毕竟因我而起,还牵连你,只是莫要让外人落了口舌。”
崇恭只在意了前半句,至于外人怎么传,谁让那白莲花自己说出这番话恶心人,他不过陈述事实罢了,“阿韵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能让阿韵被外人欺负了去!”
施佩看着两人心中郁闷,怎么这少盟主话里话外说的苏苏是他的人一样。
“苏苏,你知道那贼人是谁了?我必助你一臂之力。”看着施佩出声,苏韵颇感惊讶,“小师弟受了委屈,你不去安慰一下?”
施佩不解“他与我有何关系,为何要管他?”
“你二人不是感情颇深?外界都传你二人一个盟主爱徒一个高人之子,可是天作之合。”
施佩惊讶“什么时候的事,我不过是,不过是”想让你多看看我。
苏韵微微叹气,“我报仇之事你不便插手,你父亲于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让恩师传承卷入纷争非我所愿,你只要安心修炼,日后恩人见了才欣慰。”
施佩只好低低应声,但是当他第二日找苏韵对练时,又让他看见怒火攻心的一幕。
苏韵一手拿着剑稳住身体,被那个可恶的崇恭揽在怀里,只是还不待施佩出声,崇恭就放开了手,“抱歉阿韵,没伤到你吧。”“不碍事,什么时候我能像崇兄一样厉害就好了。”
“苏苏!一街有个比武擂台,你我去学习观摩一番可好?”不等两人再多说话,施佩及时开口,“好啊,崇兄,与我们一同去吧?”
崇恭自然欣然应允,顶着施佩一路眼刀走到了一街,擂台边已经人满为患,三人只好去了一旁的酒楼,进了一个包间正好能看到比试的人。
苏韵一心盯着擂台,恨不得把那些厉害的招式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