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的意思是,如果结婚戒指不见的话,贱货的妻子肯定会发现的。”
柯岳笑道:“你难道不会好好把戒指带上吗?”
赖辰治双颊发红。
通常结婚的男人会把戒指时时戴在手上,他刚结婚那会也是这样,连续带了几个月,然而他当时和老婆求婚的时候,婚戒很是好好挑选了一番,戒指本身很贵重,再把十几万块戴在手指上,经历着吃饭,刷牙,洗澡,磕磕碰碰……自己心里都受不了。
所以后来就把婚戒摘下来了。
现在和隔壁的奸夫激情做爱,却被要求翻出婚戒戴上。不知道该不该说是某种讽刺。
他想起自己和老婆过往数年的恩爱,内心微微别扭,微末的道德感难得反扑,最后却败给身体蒸腾的情欲。
他眼珠子转了转。
落在旁边的五斗柜上。
他慢慢松口道:“贱货可以带戒指,贱货只给大鸡巴爸爸带戒指。”说完最后一句,他双目迷离的望着柯岳,艳红的舌尖从嘴唇里探出一点。
柯岳呼吸一滞,被这骚男人勾的欲望上涌。示意对方去拿戒指带上。扶着自己的粗大漏着粘液的鸡巴,上下缓缓套弄着。
赖辰治长相帅气,手指也很修长漂亮,带上银光闪烁的戒指,好看之余还多了几分性感。
他和柯岳两人对坐着,双腿向两旁分开,笔直勃发的阳具贴着柯岳同样粗壮的肉棍。
他调整了下角度,用双手把两人的阳具覆盖住。缓缓上下撸动了起来。
金属皎洁的光芒在淫乱怒张的肉棒上滑动,两个完全相反的元素,看上去色情又圣洁,在无边肉色中那显眼的一抹银色吸引人的所有视线,凝视许久后,目光不禁从婚戒移向到那撑得极开的手指,想象这手掌的主人到底是怎样阳光帅气的男人。
柯岳心中色欲更胜。
他本来就被勾起欲望才来的,现在让赖辰治撸了几分钟,想干对方的心情爆炸。
他把屌身从对方撸动的手掌心抽了出来,抵住对方的股缝磨蹭,就要用力插入,忽然看到什么,问道:
“贱货,你这戒指上面是不是刻了字母?”
赖辰治别过头:“是的,这是贱货老婆的名字……贱货老婆的妻子婚戒上面刻的是贱货的名字。”
柯岳用力哈了一声。
他仔细观察了下那银色的装饰:“那这上面用钻石排列的h又是什么意思?”
赖辰治更加难堪:“……是骚货的身份,hband。丈夫的意思。男女分别是丈夫妻子,代表要一生一世结合。”
柯岳听到这简直想大笑。
他把成熟性感的大叔推倒在床上,命令道:“我要正面干你。你自己用手撸自己的鸡巴给我看。”
赖辰治被干的时候,被干射是常有的事。然而现在却被柯岳要求边被干边自撸,明明回归到质朴的动作,极致的纯情反而成为某种极限的色情。
柯岳一把插入了对方的菊穴,抵着对方的骚心,就是不动作。口中还时不时催促道:“快点,主人想看你撸自己的样子。”
赖辰治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负距离都给干过了,现在被邻居弟弟简单的要求自慰,竟然还挺放不开,但早吃过大肉棒食髓知味的骚心实在痒的受不了,尤其是那粗大的肉棒明明都抵在自己的骚处,却死活不肯动作。
赖辰治在难耐的挺起胯部,用双腿夹着柯岳的腰摩擦,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贱货……这就用……手……撸自己……”
他维持着被插入的姿势,带着婚戒的手掌放在自己勃发的鸡巴上。尝试着上下套弄了一下——和之前的自慰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婚戒金属坚硬的外壳磕在自己的鸡巴上,每次撸动会带来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