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危机感,想要换换新鲜的口味。
赖辰治哀求:“真不能……?”
柯岳推开他,用食指抵住薄薄的唇瓣:“不能哦。”
可能世事真流行雪上加霜。
被柯岳拒绝后,赖辰治失魂落魄的走在去宾馆的路上,结果一开手机,就在自己的信箱里看见躺着的离婚协议书。经过几日沉寂,妻子终于决定走到这步,在咨询以前的朋友整个流程后,现在盖棺论定,变成一纸薄薄的协议书。
不过她没有做太绝,只是用私人的名义给他寄了一封信,没有出现赖辰治想象中的去公司去两个人的朋友圈大闹特闹的情况。
赖辰治拿着手机,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上了一夜。
早上,他迎着初升的朝阳,第一次在手机上搜寻了自己以往未曾接触过的领域,各种琳琅满目的词条跳出来,不堪入目的图片、鸡巴照,无头像……纷纷印入眼帘。
他目光下移,被一串数字吸引了视线。
十分钟后,在无数晨练打拳的老婆老太嫌弃的目光中,一个一米八以上的帅哥从远处走来。他长着时下小女生最喜欢略微阴柔的帅气外貌,穿着短袖衬衫牛仔裤,带着某种难以说明的气质,远远就笑着朝赖辰治打招呼。
赖辰治故作硬气道:“你知道我要什么对吧?”
帅气的男人笑了:“当然,直走八百米就是宾馆,体检单在包里,想看随时可以给您看。”
男妓的鸡巴插过很多人,颜色紫黑狰狞,但分量够大够粗,技巧很好,捅进来完全能抵到赖辰治的骚点,狠狠碾过核桃般大小的前列腺。
在一阵磨合调整后,男妓的鸡巴插进了赖辰治小穴的深处,两人喘着粗气,缓和下呼吸。
“老板。”男妓朝他抛了个媚眼:“这深度您看可以吗?”
赖辰治有点不习惯的点头,他想了想又说:“不要用尊称。”
男妓笑了笑:“好咧。”还是有点油腻。
赖辰治趴在床上,用小穴缓缓吞吃着狰狞的大屌。
身体是爽快的,但好像不够爽。
他想要大鸡吧狠狠贯穿自己骚浪的菊穴,想要老公抵着他的深处狂操猛干骂他是贱货,就算被做晕过去还是不止息的打桩。想要他霸道的用嘴在他的身上不停圈地盘……
好想……
赖辰治摇了摇头。算了,他要求一个男妓调整职业病,根本疯了吧???
赖辰治没有特意和同事朋友提及自己离婚的事。
但大家相处久了,慢慢也就知道了。
同事天天见面不好搞僵关系,开了几次玩笑炒热冷场的气氛,就有默契的就不再提这话题。
还有人问:“对了,kev你弟弟也不来了吗?”kev是赖辰治的英文名,他们在公司里都这样互叫。
赖辰治微愣,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应该是柯岳,柯岳有很长一段时间每天等他下班,然后两人一起回到家里疯狂性爱。
他苦笑:“不是弟弟,不会再来了。”
同事茫然:“嗯嗯哦。”
他虽然不懂,但观察了下赖辰治的表情后,立刻将这列为第二禁忌话题。他内心有点怜悯,同时经历两个挫折,kev最近到底有多不幸啊……。
赖辰治在踏入圈子后,有一段跌跌撞撞期。
他换了几个鸭,找到最能把自己干上高潮的男妓,维持了一段时间,然后又嫌弃男妓某种气息太重,干脆放弃这条路转投约炮的怀抱。
杰克弟和大黄蜂都是下了的,也是约到很多不错的天菜,但维持的关系都不长,最多一个月就顶天了。
可能因为带他入圈的柯岳在他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他每次约人时都不自觉把对方和柯岳进行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