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路与附微喘着气问:“别闹,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告诉我。”
章程还是哭,只抽噎着重复:“我想要…给我…我想要…”
路与附不明所以,明明他们昨晚才做过,但是小宝现在贴在自己身上哭着让自己给他,让路与附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他。
路与附舔了舔章程的耳垂:“乖宝,我去拿油”
章程一抖,双手紧紧搂住路与附的脖子,把下身往路与附身上蹭,喘着气:“不要,就直接,直接进来”
路与附皱眉,感觉章程有事情瞒着自己,但还是应了章程,把章程翻了个身按在床上。
路与附撸了一把阴茎就插了进去。“啊…快点”章程本来就白,受点刺激一身都变成红色,他被插的全身上下都红透了还在哀求路与附快一点,深一点。
章程太紧了路与附被咬的青筋爆出,放缓了动作,附身亲了亲章程安抚道:“放松宝宝,放松…”
章程被插的一耸一耸的,嘴里却还在念念有词:“啊…嗯…路与附,路与附不要离开…嗯…不要离开我啊”他们的呼吸乱在一起,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章程被摆成很多姿势,双腿大开地被路与附操,章程说一句“别离开我”就被路与附操的更深,仿佛变着花样给他回答一样。
章程已经被操的不清醒了,他高潮迭起,粗狂疯癫的快感和路与附低沉的喘息让他欲仙欲死。突然不知道路与附插到了章程哪里,章程突然睁开眼睛,脚趾卷缩,颤抖着射精,最后晕死过去。
今天只要章程一醒来,就拉着路与附做爱,路与附也不让章程失望,逼他反复高潮,射的章程肚子都鼓起来也不停下,直到章程被操尿才抱着哼哼唧唧地章程去清洗。
而章程也在用这种被填满的方式来满足自己内心的空虚感。
程觉得自己身上哪哪儿都酸,半睁着眼感受到自己正被一个宽厚有力的怀抱搂着,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闻着自己身边熟悉的味道感受着路与附宽厚的肩膀,章程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章程是一个爱哭的人,这体现在方方面面,小时候跟人打架不管打赢了还是打输了都要哭,受委屈了小嘴一撇就能哭出来。但是章程很乖,从不崩溃大哭,也从不大喊大叫,就咬着嘴唇默默流泪。
章程转过身去,轻声“嘶”了声,因为昨晚做的太狠导致他的腰还有些酸,他睁开眼睛盯着路与附看,仿佛沙漠里走了三天没有看到一丝水源的人突然找到了水源,眼睛眨都不眨,自从路与附走了之后章程往往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不过章程觉得梦里是天堂,因为梦里能见到路与附。
去天堂才能见到你吗?
章程用食指轻轻抚着路与附肩膀上的牙印——这是章程高潮的时候一口咬上去的。
路与附微微睁开眼,看见章程流着眼泪边摸自己的肩膀,吓了一跳。愣神不过三秒钟,路与附就把章程搂在怀里,搂的很紧,章程的额头紧贴路与附的胸口,他有好多问题要问路与附。
比如好想开口问问路与附是怎么舍得把自己抛弃的。疑问到嘴边却就只剩“我爱你,别离开我”
路与附不知道章程发生了什么,只得叹了口气,摸了一把章程的头发,慢慢引导他:“宝宝,怎么了?从昨天开始你就一直很伤心。”
章程一怔,一声不吭,随即一直往路与附怀里缩,就跟受了惊吓的小猫一样。
路与附心想可能是跟家里人出柜,家里人反对让章程心里不好受,所以这两天情绪不好。这样一想路与附心里一酸,暗自下决心要永远对自家小猫好。
路与附其实从那天中午下课之后回到家里,就发现章程有点变了个人的感觉,虽然两个人以前也经常在一起,但是章程是一个非常有计划的人远不至于是黏人的程度,现在越来越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