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舒服,为什麽要抗拒呢?”
生了薄茧的指腹划过湿漉漉的阴户,勾着半透明的黏液带出一条丝线。
“看,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跟那时候一模一样。”
舌尖退出去後,还未从刺激中平复的花径依旧在分泌淫液。窄小的穴口湿答答地挂着剔透的蜜露,一张一阖地收缩。那模样分明就是在期待什麽东西的进入。
“口是心非。不晓得都跟谁学的。真是一点都不坦率的小骗子。”
夏油杰沉沉地笑,又再度俯下身,将唇舌附上穴口,舌尖耐心地舔开细致的花瓣,准确找到藏在里头的花珠。
阴蒂被他含在口中。有时用舌面重重辗弄,有时以犬齿尖端轻咬。粉粉嫩嫩的小珍珠被委屈兮兮地玩弄成了艳丽的玫红色。
“…呜呜…走开…”
夏油杰散落下来的发丝时不时戳在大腿内侧的嫩肉,带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痒意。
她在梦中感觉愈来愈热,包裹住身体的空气彷佛快要烧起来。下身又湿又黏,不断被撩拨舔吮的花蒂动情地挺立,湿润的甬道颤抖着分泌出更多液体。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纤细的手指虚虚地抓住他的发往外扯,嘴里呜呜咽咽地发出模糊不清的抗议。
然而,在比她要高大上许多的男人面前,所有的反抗都形同虚设,只能被迫张开大腿,被唇舌蹂躏到声音都染上一丝可怜的哭腔。
“呜嗯…嗯嗯…嗯啊!”
敏感器官遭受到的刺激已经远超过身体所能负荷的阀值。她挣扎着,眼皮下的眼球不停颤动,细密的睫毛像惊慌失措地挥动翅膀的蝴蝶一样扑搧着。
在睁开眼睛的同时,下身的甬道也急剧收缩着达到高潮,热流源源不绝地从窄小的穴口涌出。
她在高潮後的余韵中大口喘气。关了灯的房间黑漆漆的,一片宁静中只听得见湿漉漉的水声和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腿心处传来的异样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向下看,下一秒却彻底僵住身体。
“…夏…夏油医生?!”
“嘘。”一只温凉的大手蒙上她的眼睛。
单手支在她脸颊旁的床面,夏油杰俯身在她身上,游刃有余地笑着,丝毫没有半点做坏事被发现的惊慌。
“不要害怕。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受到薰香影响,她此刻的意识处於一种极为容易操纵的脆弱状态。在听见熟悉的温和嗓音後,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治疗?”她语带困惑地重复他的话。
“没错。是治疗。”夏油杰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将手掌从她眼前移开。
“因为是治疗,所以要诚实告诉医生你现在的感觉喔。”
“…唔…”
她迷迷糊糊地望着天花板,努力地想了想。
“…热…难受…”
耳畔,夏油杰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柔和,带着一丝温暖和安抚。
“说说看,是哪里难受呢?”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脸颊上不自然的红晕和不断张阖着流水的花穴却出卖了她。
她听见夏油杰低低地笑。一只粗砺的手指抵上阴户,轻轻拨弄湿淋淋的花瓣。
“看起来是这里发骚了呢。知道应该怎麽做吗?”
“以前有没有自己自慰过?”
她用茫然的眼神回望他,愣了半晌才点点头,磕磕绊绊地回答:
“…唔嗯…要把手指放进去…”
夏油杰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用和平常在做心理谘商时一样的温和语调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这样啊。那要把手指放进什麽地方呢?”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