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变得更加迷茫,粉润的嘴唇张张合合,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不知道怎麽说没关系。可以直接做给我看。”
在琥珀色眼眸的注视下,纤细的指尖颤抖着落在娇嫩的阴户上,微微分开两办小小的肉唇,向内探进去蹭过滑腻腻的贝肉,抵在紧窄的花穴入口。
她小心翼翼地伸了一个指节进去。刚经历过高潮的媚肉湿漉漉的,带着和指尖截然不同的高温裹上来,吓得她不敢再动作。
“怎麽了?只是这样可没有办法舒服喔。”
夏油杰在一旁轻声催促她。可她真的太害怕了,只能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湿热的甬道把刚探入的指尖夹得好紧,狭小的空间哪怕是手指也吞吐得困难。
“真没办法呢。需要我帮忙吗?”
手腕被抓住。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指尖抽出时指甲刮蹭到前方的阴蒂,引得她身体轻颤,发出一声呜咽。
夏油杰抱起她放到自己腿上,从她身後张口含住小巧的耳珠,柔声哄着她掰开大腿,露出湿滑一片的腿心。
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腕,骨节分明而有力,领着她的手再次探向腿间。
两根手指被强行按进穴口。她呜呜地哭叫,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完全掌控住,以完全不近人情的力道在体内重重捣弄。
更过分的是,始作俑者一面拉着她的手不断动作,另一只手也不得闲地用食指和拇指去捻弄阴蒂,恶意地将小小的肉粒玩弄到充血膨胀。
来自小腹一波又一波的酸胀快感让她无力挣扎。在反覆积累的尖锐快意中,她颤抖着腿,无助地被抛上法地蹭来蹭去。
她生涩的技术显然无法让对方满意。捏住她下颚的手指微微用力,男人令她收好牙齿,向前顶腰将狰狞的巨物往柔软的喉道内压迫。
“…呕…咳咳咳…”
本非交欢用的器官被过分侵犯,她一面乾呕,一面用手推着男人的腿以表抗拒,却被抓住手腕交叠着用皮带捆到身後。
男人还不断变换她体内跳蛋的震动速度,避免她的身体在长时间相同频率的刺激下变得麻木。
“…呜…唔唔唔!”
灼烫的稠液在口腔内狠狠发泄出来的同时,她也哆哆嗦嗦地达到高潮,花径抽搐着喷出清亮的液体,将身下的马桶盖打的湿亮。
她被蒙住双眼,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麽色情。
敞开的双腿间,娇嫩的花瓣依旧颤巍巍地吐着密液。白嫩的乳肉上到处是旖旎的痕迹,被玩弄到红肿的乳首挺立在胸前,彷佛熟成後任人采撷的果实。水润的粉唇微张着吐气,嘴角沾着来不及咽下去的精液。
“真漂亮。拍张照留作纪念怎麽样?”
她听见手机快门的喀擦声,本能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奈何双臂都被綑在身後动弹不得,只能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兽一样呜呜咽咽地啜泣。
男人用手指揩去她脸上的泪痕,平稳的声调听起来既像安抚也似要胁。
“别哭。只要你听话,这些照片不会有其他人看见。”
她再次被抵在隔间上,胸前挺立的朱果紧贴着冰凉的塑胶板。
男人勾着她下身湿答答地绞成一团的底裤拽到大腿,然後捏住外露的电线向下一拉,将甬道内嗡嗡嗡地震个不停的跳蛋扯出来,顺势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潮液。
双腿被迫张开,男人扣住她的腰部向前挺身,将腿间勃发的凶物顶入已经湿透的花径。
她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嘴里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嗯啊…杰…”
“杰?是那个男人的名字吗?”
听见她喊夏油杰,身後的男人并没有生气,声音里反倒透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