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铃口垂下黏糊糊的淫液,被前後夹击,爽到不行地发出了含着气音的哼唧声。
越发坚挺的性器隐没在小麦色的臀肉间,在即将抵达高潮的那一刻,带土腰一软,猛地坐了下去,将大鸡巴彻底吃进了淫穴里。
他扬起脖颈闷哼一声,硬挺的性器喷出了一股股白精,浴衣被糟蹋得一片狼籍。
阿有大意了,没有闪,手上被溅到一点白浊。
她晃了晃手,带土微红了脸,却还是乖乖替她舔净被自己精液弄脏的手指头。
在床上服从阿有已经成了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他是由阿有一手调教出来的。
带土将手指一根根的含入口中吮吸,弓起的脊背被阿有轻柔地抚过,身体很快就再度情动起来。
软舌将手指舔舐得十分光滑,湿漉漉的手指裹着一层水光,却不见半滴精水。
“继续?”
阿有问。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