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硬邦邦的,不由得短促的笑了下。
带土的脸上带着面具,但阿有想亲亲他,所以将他的面具别过脸侧,却见他竟然在面具下还裹着眼罩和连身面罩。
阿有只好拉下他的面罩,带土却像是被刺激到了,大力地钳住她的手腕。
“你想干什麽?!”带土警惕地道。
一下子变得像是贞洁烈妇一样呢。
‘是脸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阿有眨了眨眼睛,坦率而直白地道:“我想亲亲你。”
“亲一下都不可以吗?我不会脱下你的眼罩的。”
‘会给你留一层遮羞布哦’
说着,阿有蜻蜓点水般亲了下带土的眼罩,在他愣神的时候覆上他的唇瓣。
带土的半边嘴唇有着旧疤,一直延伸到俊朗的下颚,半张脸孔都是斑驳的伤痕,但阿有见了反而心痒痒的,也许是因为这样的男人令人充斥着一股毁灭欲,阿有心脏怦怦直跳,好想将他肏哭她盯着男人浅色唇瓣上的疤痕,眸光沉沉。
阿有忍不住探出舌尖,得寸进尺地撬开牙关,将他亲的气息不稳。
双唇分离後,两人的距离还是极近的,近到带土能看清她的眼睫,那双通透的碧瞳,一如既往的澄澈,彷佛连情欲也无法沾染上分毫。
本该恼羞成怒的,他好歹也是一个男人,却在床第之间被如此轻慢但带土的心跳被她清醒的眼神一激,反而不由漏跳了几拍,这种彷佛被她全然掌控的感觉
他心中微动,却被她亲的缺氧,顿时所有的心思都被抛之脑後。
两人温热的呼吸交缠,带土动情的低喘,眼罩带上些许湿意。
“好青涩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阿有问,她很满意带土的身体,却有些担心他会被自己玩坏。
阿有很喜欢阿飞。顾及同事情,顶着昂扬的下身也能够冷静下来用脑子思考。
“这与我们的交易有什麽关系吗?”
带土不满地道,没错,他就是母胎单身至今,就连破处都要靠下流的py交易才能摆脱处子之身,但那、又、怎、样?
“难道你有什麽奇怪的性癖?”带土嘲讽似的道,“不喜欢处子反而喜欢婊子吗?”
带土表面冷硬,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不会吧,自己都这样豁出去了,却要因为这种原因搞砸了吗!?
他羞耻的蜷曲起手指,目光危险地盯着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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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无论是处子还是婊子我都很喜欢。”阿有安抚似的亲了亲他绷紧的下颚,“因为我很喜欢你,所以会担心嘛。”
女人拉长了尾音,令人生出几分她正在朝自己撒娇的错觉,偏生唇瓣间吐露出的话语是那麽的恶劣:“处男可是很不耐操的,万一被我玩坏了可怎麽办?”
“如果我答应了你,嘴巴、这对大奶、还有後庭全部都会被我使用喔?”她的指尖点在带土的下腹,意味深长地道,“这里,原本单纯的排泄器官,也会变成下流的性交小穴。”
带土别过头,低声道,“我知道。”
他来之前,早已做出要献出这具肉体的心理准备。
所以,无论是嘴巴、胸部、还是小穴,阿有全部都可以使用。
毕竟阿有这种等级的强者,零星的供品根本无法满足她的胃口吧。
“哦~好觉悟。”阿有隔着一层暗色的紧身衣,随手揉捏了下这对诱人的大胸,惹得带土隐忍地闷哼。
“还有时间也需要商定一下随叫随到可以吗?”
“不、不行,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带土隐忍地咬着下唇,阿有色情的揉胸手法让他有些发情了,乳头微凸,渴望着女人的爱抚,细密的痒意着实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