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撕花

没有闪躲。

    于是这个吻b先前长了许多,她不得不以肘弯支榻,才能避免陷下去,掉到他身上。呼x1交缠间,她始终留着心眼观察他动静,而对方只是任由她胡作非为。

    这一切都来得太过顺遂,和他此前的冰冷抗拒一样令人费解。酒意在蔓延、柔条ch0u丝般地沁入她周身,太yeg0ng畔那棵柳树下她从前埋过一坛,和这酒味道极像。浓醇清冽、初品是苦意,细品才有芳香。

    她一点点探着,防着他忽然发难。但他没有。鼻息温热而呼x1交缠,她心跳渐渐快起来,是酒的原因,她知道。

    萧婵没意识到自己先结束了这个不像话的吻,锦帐四周的守卫听见帐里的动静逐渐消弭后,都识相地退到更远处,而他呼x1b之方才也紊乱许多。

    这不是两厢情愿的事情。

    萧婵提醒自己,继而解开了他的衣带。

    外袍与玉带同时落到地上,萧婵眼睛直直瞧着,瞧得双颊绯红。

    没想到他不是个绣花枕头,却是个真材实料的。

    此刻的寂静不b方才,空气里弥漫的是似有若无的酒意与薰陆香,那些让人心乱的味道把他面上原本的寒意盖过去,遮掩、篡改,变成某种暧昧的神se,就好像他并不抗拒她。

    萧婵忽然不确定是否要继续了。

    “怎么。”

    他开口了,声音还是清冽,还是像玉石。但玉石碰撞起来,呼x1间又像是在引诱。

    “若某今日不从,外面那些护卫就会进来杀我,是么?”

    “那不如快些吧。”

    他嘴角还挂着怜悯的笑。

    “但若我能活着离开此地……定当寻出你是谁。大梁有国法,容不得尔等如此张狂。”

    萧婵没想到这件事b她预料的困难许多。

    她从前没有主动过,在g0ng里也是。萧寂并非善类,也没有耐心伺候任何人,因此她于此事的回忆并不美好,而今日此举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或许是从看到探花骑马从长街走过的时候开始,或许是从他无意中抬头、眼睛闲闲地扫过城阙高处,而她恰巧站在那里开始,事情就滑向失控边缘。

    说来荒唐,没人教过她该怎么强迫一个男人。萧婵有种必须得到他的冲动。然而,就像从前她一旦拼了命想得到什么,就一定得不到一样,越竭尽全力,心中就越绝望。

    她把夹缬花裙撩起来,姿态生涩。再度压在他身上时,她听见他骤然粗重的喘息。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布料遮盖了。

    那坚y滚烫的东西抵着她,b想象中更大。萧婵又想临阵脱逃,并且不合时宜地想起骑虎难下这个词。而他方才的威胁犹然在耳,明显地,在他眼里自己已经成了个恶人。那不把这个恶人的名号坐实,实在是委屈她忙活这一场。

    萧婵试探着继续。她凭本能直起身,在他下腹蹭来蹭去。

    男人喘息更剧烈。他侧过脸不让她看见表情,但喉结剧烈滚动,浑身热气直蒸到她身上,蒸得她也浑身燥热起来。渐渐地,他听见水声时,耳根霎时红了。

    萧婵见他yu言又止,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得要领。但她从不承认自己不对,就又向下继续试探。身下的人猝然发出一声闷哼,下颌上仰,腰肢将她整个人顶起。她一声惊叫噎在喉咙里,后腰滑到那位置,恰顶在端口,两人都沉默。

    他像是蒙受了什么奇耻大辱般半声不吭,实在因这煎熬太像是为故意折磨他。而萧婵根本没意识到这一层,她额角汗珠大颗掉下来,砸在他腿上。

    桃林密处,只有h鹂在旁观这场诡异的情事。

    萧婵继续坐了下去。

    男人咬住唇,像在默念清心咒。但身下的反应无法掩饰,纵使滑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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