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加之紧张与疯狂撕裂的剧痛,使得那仿佛每一处接触点都在灼灼焚烧的肠肉紧紧绞住入侵物,康熙仰头尖叫的声音在持续中变了调,整个身子除了紧绷的屁股外全软在胤礽身上,被铁棍瞬间捅穿下体般痉挛着。这一猛烈的嵌容彻底撞裂了为父为帝的尊严和气势,再一想胤礽平常待奴才的狠蛮种种,也不知这会儿不清醒的胤礽还认不认识他是阿玛,庞大的不安便以毫无经验的恐惧将他笼罩,不符身份的焦虑泪水随之在眼眶里蕴积,暗道自己给胤礽下药实在鲁莽。
胤礽则被生涩的穴道绞得差点出了魂,直满足得呻吟不停,喘息停顿片刻才和着康熙痛苦的气息抬起腰胯去撞,康熙的身子随惯性略起再重重磨着性物吃落下去,细微的血丝在小小胤礽上擦出几道发红的呲痕。若是康熙再年轻十岁都不至如此狼狈,被快感和痛楚磨软了腰和声,带着哭腔叫喊,觉得自己果然不适合同性运动,用力搂着胤礽的上半身不愿被儿子将神态看个清楚。
然而事偏不遂他意,胤礽嫌这个姿势不方便,身子往旁边一偏将康熙压在床上,阳具自然在紧致的肠肉里又磨了一圈,正巧湿润起来的肠肉千娇百媚地噗滋作声将胤礽揉捶了一遍,太子尊贵的那话儿便在父皇紧张的体内涨了一圈,直噎得康熙两腿夹紧了胤礽精瘦的腰,含泪扭着亮泛红色牙印的脖颈哼吟,凌厉的面容上被不及遮掩的无助失措霸占,看得兴头上的胤礽欲望蹿顶,掐起康熙的腰几个粗暴的俯冲,凿得他父皇一阵阵激灵尖叫,两腿乱蹬蹭撞他腰侧,淫液在紧密交合的穴内噗呲噗呲地响,随打凿的前后猛摇溅在臀与胯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底是上年纪禁不住莫大的欢愉,康熙频感吃不消年轻力盛的儿子,身体发软几乎使不得一点力气,正抽空思索如何让胤礽慢下来,偏偏胤礽狠冲间恰巧刺顶到一处难以言说的特殊地域,灭顶的快感几乎毁灭康熙的五脏六腑,让皇帝痉震的身体哭叫一声,狠狠绞紧儿子。胤礽福至心灵般对那处专心致志挺撞,康熙两腿发麻虚虚勾在胤礽背上蹭,破了音胡乱哭骂起来,也不顾起先是自己一意孤行要将身子交托的。
“啊啊啊啊啊啊…!!!混账东西,你要杀了阿玛是不是给朕停、停下呜啊啊啊——胤礽!浑小子,你到底有没有、啊啊啊在听阿玛说话——”
不论他叫些什么,胤礽压根不理会,只置身于情欲装点的迷梦里对皇父予取予求,在这一处尽兴到康熙没力气叫喊了才转了角度往深处穿去,将康熙那颤巍巍用力挤着他与他较劲的肠道操得松软糜烂,满溢被阳具熨烫得灼热的淫靡汁水。与此同时手上也未闲着,蛮力扯开了康熙的衣服,先是对略松弛但仍残留着年轻强身健体的饱满的胸部左右开弓猛扇了几巴掌,抽得皇帝柔软的胸脯左右颤动着泛起红晕、涨红了脸闭着眼无意义地大叫呻吟,再低头胡乱去掐去啃皇父的胸、腰及腹,落了康熙满身青或红的牙印和掐痕。
康熙在情热的灼烈蛮横的快感里几至窒息,又被遍及全身的疼痛和羞耻逼得两手在床上狂抓乱锤,哭得简直喘不过气来,嘴里骂胤礽的话也乱成了一锅粥,分明比胤礽清醒不少,也渐渐被这猛烈的架势折磨得不知身在何处了。他迷糊地泄了一发,溅在胤礽的小腹及抽插的阳具根部,胤礽随手一抹全部推到性物上进而推进康熙体内,搅进康熙自己的身体里。感受到康熙的腿渐渐夹他不住,胤礽将康熙翻了个面缓出停顿再猛进,长长而有力的韵调干得康熙只剩臀部还撅在高处,肢体脑袋全瘫软如泥随胤礽的顶撞摩擦床单,仿佛肚腹都要被儿子洞穿,骨头也全被胤礽磨成了灰烬。
康熙累得腰酸背痛、全身作疼,腰部已被掐得紫黑,臀间尤其痛得厉害,然而他儿子情事的劲头还在火烈地噼啪作响,偏偏他全然清醒的神智将接续的快感和疼痛体验得彻底,尤其是淫荡地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