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挨六十大板不倒?”说罢两眼放光,摩拳擦掌地向康熙走来。
康熙已完全确认小桂子确实同自己有相像的癖好,心中高兴,但架还未打够,轻哼一声笑道:“想打我?先打赢我再说!”韦小宝听言,“呀”地喊出一声便气势汹汹向康熙扑去。
他俩厮打得难分难舍,一时竟分不出高下,皆斗得气喘吁吁。韦小宝在诱惑前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这恐怕是他最卖力的一次,不正经的撒泼招数层出不穷;康熙在这方面不是他的对手,连连中招,得时刻防范才能让小太监的手少在他不该碰的敏感部位乱戳乱抓,防守越来越频繁,整体上失了优势,大声道:“喂,停一停,架哪有这么打的?你犯规!”
两人在地上搅和得浑身是灰,韦小宝嬉皮笑脸地挑了挑两边眉毛:“嘿嘿,小玄子,你撑不住了就投降呗!”话还在嘴上溜着,手不安分地往康熙身后摸去。
康熙暗笑他不知天高地厚,抬腿一脚把他踹远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小桂子,这些下三滥的招数你不可以再用。”
韦小宝打定主意要揍到小玄子,一个骨碌爬起来笑嘻嘻地:“你要是给我打上一打,我保证每次就用一两下。”要知道,死皮赖脸可是他的拿手绝活。
康熙双手背后,微扬起下颚道:“罢了,谅你也不敢摒弃那些招数来谋求胜算。给你打上两打,每次一下都别用如何?”
韦小宝恨不得马上开始,面露渴盼,贪心地讨价还价:“不成,至少也要打上三打、四打、五打。”
康熙装作没察觉他的焦虑,欲稳持主动权,慢悠悠逗他:“三打、二打、一打可以啊,能不能实施全看我心情。”
韦小宝大急:“不成,不成!几顿皮肉之苦算不了什么,小玄子你就同意了吧!”
康熙看他急得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甚是可爱,这才微笑道:“准你打上六打、七打、八打,只是有个条件,具体时刻和轻重由我决定。”
“完全可以,就按你说的办!”韦小宝慌忙答应,弯了一双眼嘿嘿地笑起来,“那现在”
康熙一指旁边的长椅,说:“你坐下。”
去了布库房,二人心照不宣,除了打架,其他什么也没做。韦小宝有胆子手痒,没胆子提,自个儿憋着,管住目光不往皇帝身上某个部位乱瞄。康熙让他真打,他只是嘴上答应,该留手依然留手,康熙提醒他两次,没起到用处,便不管他了。
次日康熙从早晨忙到下午,韦小宝白日没见着他,晚上又被建宁公主叫去。她威胁打他板子、关他水牢,命他绣只鸡,在他手上扎得不亦乐乎。韦小宝不知道水牢有什么用,但光是猜想为何要在“牢”前加一个“水”字,就足以让他不寒而栗。手上穴位很多,针头落脚处全凭公主喜欢,未刺到穴位倒还好,若是扎中了穴位,就得受刺痛感折磨。韦小宝不敢叫疼,苦不堪言,痛意紧逼眼眶差点冒出泪珠,幸获多隆相救,他才得以逃离建宁公主的魔掌。临走时建宁公主命他学刺绣,还说学不好她将亲自“教授”,他一个大男人做那女孩子家家的玩意,传出去不得丢死人!他后来才知道这小娘皮是小玄子的妹妹,他妈的,兄妹俩差距怎么就这么大?韦小宝满腹怨气,想到马上能见到小玄子心情才好了些。
韦小宝轻轻推开布库房的门,自缝隙里瞧去,康熙正在暴揍假人,挥动手臂左一下右一下猛捶打的弧度叫韦小宝担心假人被他揍破了皮。韦小宝看他捶得专心致志,想吓他一吓,悄悄合上门蹑手蹑脚走近,刚喊了一声“小玄子”,接着一番天旋地转后背重重落地,又一度晕头转向被掼在地上,折腾间不小心压到了又疼又麻的左手,痛得龇牙咧嘴,全身骨头都快散了架。
“你们都不是好人!”康熙叫道。这话情绪化严重,韦小宝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