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戟沉沙 虞龙杜肖

昵舔他嘴唇,勾取舌尖,两人津液顺着下面人的嘴角流下。龙文章麻木地一一接受,吮着肖鹏的唇,疼惜地舔过他被杜荫山咬伤的地方。画面诡异而旖旎,像是平行世界在某一个点交错纠缠在一起。

    虞啸卿看着杜荫山表情复杂,毫不客气地抓着龙文章小腿把人拖了回来。龙文章绿帽子给他戴久了竟然还习惯了,于是他压着人大腿凶恶地讨伐起来,直激得龙文章一声声求饶,哭叫道师座,不行,放不下了……

    肖鹏咽了咽口水。

    虞父沉着脸坐在楼下,家里的下人早就把他们这几日的行迹告诉了家主。唐基用手帕擦着脸上的汗,说孩子们闹着玩呢。不能当真。这不是天天在家里憋出毛病了。

    虞父无力地发火,那让他们都给我滚。我眼不见为净。唐基说一家人哪能说散就散。虞父气得直打摆,说谁跟他们是一家人。来人,把那个孽子给我叫下来。

    强取豪夺你!其他的也就算了,你……你……虞父的马鞭劈头盖脸地落在杜荫山身上,这么多年我对你和啸卿有不公吗?他有的你没有吗?

    杜荫山站直了淡淡冷笑,说不一样,他那份,你恭手给的。我那份,自己讨的。他拽掉衣领上的梅花扣,举在父亲眼前,少将军衔,我立军令状赚来的。啸卿那个,是龙文章和唐基帮他打下来的。真难为唐叔一大把年纪还为虞家卖命。

    虞父气得发抖,说你好勇斗狠,争强好胜,心思又多。啸卿单纯耿直抢不过你,我才经常出手维护他。没了唐叔,他不知道得罪多少军中大员。你不能体谅体谅吗?

    杜荫山讽刺地慢慢鼓掌说,说得好,美名和功绩都被啸卿占了。倒是我钻空心思往上爬,招人厌得很呐。肖鹏!把龙文章给我抓了,谁阻拦就是窝藏共党,与之同罪。

    虞啸卿看着这出闹剧,沉默不语。他的哥哥钟爱戏剧性,他则相反。肖鹏带了龙文章在他眼前停住,给他们最后时刻叙叙旧。平日里巧舌如簧的嘴蹦不出几个字,只说希望师座一直安好无恙。虞啸卿点了点头。

    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杜荫山喝着茶看肖鹏挥鞭子。肖鹏挥鞭从不拖泥带水,鞭子狠厉阴鸷,所到之处几下就把衣服抽烂,渗出的血染上布料。审讯室里冒出腥甜血味。龙文章仍说自己不是共党。

    那便接着打。肖鹏的手腕都要抽肿了,龙文章昏死了过去。杜荫山把其他人打发出去,把人泼醒。然后从兜里掏出针剂,并不真诚地说抱歉啊,一时假戏真做了,谁让你这么能抗呢。然后两指拍着他手腕血管。尖锐的针头陷入皮肤,药水缓缓被推进去。他看着这张和虞啸卿一样的脸,两眼一发黑。

    龙文章再醒来是在乱葬岗,大雨把薄薄土层冲刷干净,他跟孤魂野鬼一样到处游荡。世上再没有龙文章这个人。

    杜荫山的对头接到消息也很快,知道龙文章被抓就立刻提出要一起审理。要搞垮虞家,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但还是晚了一步。

    杜荫山摸着审讯室里的一件件刑具,说打死了。我刚想出新的方法刑讯,谁知道他是个绣花枕头,没撑住。共党?他没承认。疯子罢了。可惜我大义灭亲,没个加官进爵的机会。啸卿要怨我了。

    番外一

    虞啸卿回到了战场,心境和之前大不相同。少年意气,金戈铁马,壮怀激烈已是昨日黄花。都说打仗耗费心力,虞啸卿却不这样想。他都忘了自己是为了什么而逃到战场上的。党派林立,勾心斗角,相互倾扎。杜荫山如鱼得水的,正是他避之不及的。

    他最后还是北上了。队伍节节败退,如潮水势不可挡。他站在军车上大吼。余光扫见一只狗炮弹一样在战场上左冲右突,亢奋好战。那让他想到一个人。

    过了不久,他收到电报。杜荫山死了,被他钟爱的学生肖鹏开枪打死的。一颗子弹洞穿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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