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述这时才意识到那条短信的意思,白皙的脸上又难堪几分,“我存来恶心自己吗?”
“现在觉得恶心了?昨天晚上你不是也很爽吗?”
“滚,”谢述忍不住骂道,“不要再纠缠我了好吗,你到底想做什么?”
“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特别漂亮?”
靳司易伸出手,将人拉进自己怀里,往谢述耳边吹了口热气:“待在我身边,怎么样?”
谢述遭此调戏,眼前更是发黑,用力挣脱开他的禁锢后抬手就要扇他,却被靳司易先抓住了手腕。
“不同意吗?那给你看点有意思的东西。”
靳司易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一段视频,往后拉了些进度放在谢述眼前。
只一眼,谢述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视频里,他面色潮红,浑身赤裸地被男人压在身下,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摄像头拍得一清二楚,男人粗大的性器快速地从他的穴里进出,淫水外溢着浸透了一大块床单。
靳司易没有静音,于是响亮的水声和自己呜咽的喘息清晰地在他耳边炸响。谢述连呼吸都停止了,伸手要去抢靳司易的手机,却被靳司易压制在墙上。
他轻声问,“你们教学楼里有空教室吗?”
教学楼西侧有好几间闲置的空教室,从踏进门内的那一刻起,谢述就被靳司易压在桌子上亲吻,柔软滑腻的舌头舔过白皙的皮肤,不时叼咬出齿痕,与此同时那双手拉下他校服外套的拉链。
内里的短袖被高高推到锁骨处,胸前嫣红敏感的乳尖经由舌头的舔弄,已经变得湿亮硬挺,谢述跨坐在靳司易身上,所有重心都由对方支配。
“呃、不许……不许留……啊!痕迹……”
穴里猝然插进一根手指,谢述无意识地绷直了身子,放在靳司易肩膀上的手往上,伸进了他的发间。
“在这里让你觉得很紧张吗?”靳司易又加了根手指,指节全部被那个小口吞没,“夹的太紧了,放松。”
谢述逃避般地闭上眼睛,身子不受控制地抻直了,一只手将靳司易的衬衫攥得皱巴巴的,另一只手反抓着桌子腿,白皙的手背隐约透出青色的筋络,在被性器插入的那一刻,他不自觉地仰起头,脆弱的喉结轻轻滑动,那凶器进得越深,他的呼吸就越乱。
学校里没有避孕套,靳司易实打实地操进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上狰狞跳动的筋,每次顶弄都能狠狠摩擦过内壁,带起翻涌的痛感和快意。桌椅被激烈的动作撞得吱呀作响,谢述被这动静吓得心慌,生怕有人路过这间教室而发觉这场荒诞的情事。
“慢、慢一点……会有人……呃……”
谢述的语气里带着哀求,他是真的在害怕——青天白日之下,他在上课的时间和男人在空教室做爱,一旦传出去,他这一辈子都毁了。
“没关系,没人敢乱说。”靳司易用力贯穿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谢述,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其实你也是爽的吧?”
春日微凉的风轻轻吹拨起窗帘,操场上学生的嬉闹声遥遥传进耳中,同这间教室的气氛完全割裂。
“视频,你什、什么时候会删掉?”
“玩够了自然会删。”
谢述的眼尾泛起潋滟的红意,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为什么是我?”
靳司易却听得清清楚楚。
“你果然是忘记了。”
他狠顶进最深处,激得谢述惊喘出声,一滴泪不可控地滑下来,砸进肩窝,“不好好想想吗?你九岁的时候做过什么。”
谢述抖得厉害,勉强分出神回忆,却想不起任何和靳司易有关的记忆。
“……没关系,忘了就忘了,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靳司易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