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面的戳穿了谢辽单薄且苍白的谎言,作为在元老院占据重要地位的第三区老贵族,就算是季冕之都不敢明目张胆的报复他。
“我也以为不会有。”
alpha的笑容像是强行调动肌肉硬生生拼凑出来的,整个第四区不可能有人敢将对安绥的窥伺摆在明面上。
且不说这些人多么要面子,单单谢家的势力就足以将一切欲望踩进泥泞。
那么这封信的主人必然来自上十区以外的地方,那是他并不了解的,属于安绥的过往。
“安安,你要看看吗?”
最后一次。
谢辽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试探自己的爱人。
安绥睫毛颤了颤,脸侧垂下的发被风吹起,搭在颈肩,落下一层浅浅的阴影。
看了就是在意,不看就是逃避,无论安绥怎么选,谢辽总是能从其中解读出无数选项。
疑心一旦升起,就不可能消失。
安绥静默了片刻,静到谢辽的心脏越来越沉,恨不得直接坠进胃袋被胃酸融成一滩酸液。
“安安…”谢辽听到自己发紧的嗓音,像是刚安上声带,说话都有些费力。
后面的话音蓦地停住了。
青年眼中的湿润明显了些,他仰起头,紧紧扣住了谢辽的手,红痕从眼尾一直晕到脸颊,“为什么要问我?”
“骚扰你的人,寄给你的信,谢辽,为什么要问我?”
在窗帘的遮蔽下,在透明的玻璃旁,青年的肩头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红了一圈的眼眶染上浓浓的郁气。
“安安,我不是…”谢辽的话被青年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
“在跟我炫耀吗?有了追求者所以想和我分开吗?不爱我了对吗?”
安绥的语气越来越激烈,秾丽的面庞苍白的过分,眼同唇确实清一色的殷红。
他的面颊布满了斑驳的泪水,眸中湿红,发丝黏在脸上,声音像是刀子一样扎进谢辽的心脏,一圈一圈的绞动,将那块跳动的器官戳成了肉糜。
“谢辽,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alpha已经完全怔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安绥会是这样的反应。
身体快过了脑子,他将青年搂紧,无措的安慰道:“安安…安安,你别激动,我错了,我现在就让管家把信扔了,我爱你我爱你安安…我爱你…”
“不要骗我,谢辽…”
怀里的青年声音极轻,似乎裹挟着无尽的痛苦,他死死的扣紧谢辽的手背,留下一连串深深的月牙。
“不骗你,不骗你,你掐我的脖子好不好,安安,别哭了…”
谢辽眼皮痉挛,信息素不要钱的放出来,他本能的试图用alpha的方式抚慰安绥,却毫无用处。
beta感知不到信息素,也不会给予他任何回应。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遍又一遍,谢辽毫无所觉似的拥着自己的爱人,翻来覆去的剖开自己的心向安绥证明。
爱意混着血流着脓,从沙哑的喉道,从泣血的瞳孔,从因过度释放信息素而红肿的腺体里疯狂的外泄。
直到终于让安绥再次信任他,柏牧已经给谢辽打了足足四十多个电话了,他非常有耐心,精准的卡好了每两分钟一次的频率。
谢辽走出房间,叫来了管家。
他靠着房门闭上眼缓了缓,面色阴沉,远胜过和娄琛对峙的时候。
揉成一团的信封被扔到了管家怀里,谢辽沉声道:“以后再有这种东西直接扔了,不准让安安看到。”
管家垂眸应了下来,待谢辽离开后,轻手轻脚的展开信封。
里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第四区盘山公路,两辆赛车一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