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身上蹭,痒都痒死了。”
“有说自己住哪吗?”
“没有。”
“来了两次穿的都是同一套衣服,身上的味道也重的不行,要么是住的地方没水,也不知道在哪里打水,要么就是根本没住的地方。”
“多谢。”
信一把钱包里所有的纸币都掏了出来,也没管姐姐的推脱,转头就出了门。
城寨的楼栋又多又密,几乎每层都住满了人,你要问哪间屋子住了谁,换谁都不可能第一时间回答出来,但要是问哪间屋子没住人,这就好回答了。
原先每栋楼,每隔三层都有专门空出一间屋子,当做清洁室,供清扫员生活起居和收纳清洁用品的。
后来城寨日渐老旧,不再是谁都想来分一口的香饽饽,这份又脏又累的活也就没有人做了,所有人都宁愿多花点钱租其他房间,这种屋子也随之闲置了下来。
因为数量不多,空着少收点租也没什么所谓,所以具体有多少人曾在这种屋子里居住过,信一也不得而知。
他就这么在黑夜中一间一间找着,数不清跑了几栋楼,爬了多少层,但终于在某层的尽头发现了一丝微弱的火光。
“喂,你……”
蜡烛旁边散落着大小一致的塑料袋,无一例外,全都是空空荡荡的,坐在屋子正中央的男子,手里握着针筒,正往自己脖子里慢慢送着什么。
随着针筒的不断推进,他的神志也像是被挤出了体外一样。那张瘦削到有些可怖的脸,把那两颗凸出的眼球衬得更大,信一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的瞳孔变得涣散,微微张开的嘴似笑非笑的,又在低声呢喃着什么,而下一秒整个人又变成了刚脱水的鱼,从头开始,痉挛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的手胡乱地飞舞着,扯下了角落里的布。
来的路上,信一满脑子还在想,自己要怎么才能逼那人讲实话,可谁曾想答案就这么被送到了眼前:
在那狭小房间的角落里,那块被掀开的布下,还躺着两具没来得及处理的,小孩的身体。
……
幸好四仔来得及时,否则信一都没机会从那人嘴里听到一句实话,他就轻轻松松地死了。
信一随便扎了几刀,男人就全都交代了。他说自己的货质量不好,卖不掉,就骗了几个流浪小男孩,逼他们吸粉、上瘾,又以他们吸粉欠钱不还为借口,威胁他们去替自己赚钱,否则就要把他们都杀了。
“三个小孩是怎么死的。”
“都是被你杀的?”
“开天窗死的啊”
“他们两个自己……开的……”
男人的声音没什么底气,他甚至不敢直视信一的眼睛。
“我再给你次机会。”
“几个小孩?怎么死的?”
“就……角落里那两个。”
“自己开天窗……死的。”
男人说完指了指小孩所在的角落,还往角落里缩了缩。
积怨已久的怒气再也遏制不住,信一连手里的蝴蝶刀都顾不上用,直接一拳砸到了男人的脸上,顺势骑在男人的胸口,左手捂住他的口鼻,右手往他的太阳穴上砸,每砸一拳,就冲他吼一句话:
“粉卖不出去,就逼小孩吸?”
“让三个小孩打工还你钱?”
“手脚不能用,我替你卸了?”
“他们懂个屁的开天窗,针筒就一个,在你手上,骗谁呢,你怎么没死呢。”
“刚刚给你机会你不说人话,以后也别想说话了,下地底下跟阎王说去吧。”
……
四仔站在旁边没有阻拦,直到信一的手上渗出血,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也没了反应后,他才把人从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