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昏欲睡地趴在床上,目光迷离注视着电脑屏幕上乏味的春晚节目。
不觉间已渐入梦乡。
午夜钟声即将敲响之际,她的手机轻声响起,将她从朦胧中唤醒。
她伸手摸索着手机,查看。
费锦的来信,让她零点记得看窗外。
五十九分时,常妤光着脚走到窗户旁,打着哈欠,想看看那狗东西的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直到跨年钟声响起,她望着外面黑压压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当她逐渐怀疑费锦是不是又在捉弄自己的时候,远方的天空,突然绽放绚烂的烟花,出现一波又一波犹如梦幻般的光影盛宴。
常妤看的出神。
随着最后一团烟花炸开,漆黑的夜空出现了一行紫色的烟火字,熠熠生辉——
「祝女儿新年快乐,」
持续了八九秒,又是嗖嗖的两声。
「你的费爹。」
……
凌晨五点,常妤在梦中惊醒。
睁眼,望着黑压压的天花板,火气填膺,胸部起起伏伏。
再之后,她就没睡。
清晨九点,
在酒店的大厅,常妤碰到一个有些眼熟的面孔,却一时想不起对方是谁。
“常小姐,又见面了。”
亚洛带着微笑向前来,他原先的浅棕色头发,如今染成了黑色。整个人看着增添了几分清秀书生之气。
常妤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她总是会有意识的抗拒除了费锦以外的异性。
尤其是,对她怀有心思的那些。
想到这儿,常妤神色蓦地恍惚了一下,抬眸对着亚洛敷衍的颔了颔首,绕过他走向外面。
她今天穿的黑色修身长裙,清冷高贵,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亚洛望着常妤的背影,刚才明显感受到自己并不受这个女人的待见,他轻笑一声,不以为意的转身回去。
——
景兰区距离常盛集团较远,那天离开酒店,常妤顺路过去取了些东西,然后去往常盛,连续三天都在公司过夜。
在此期间,费锦有尝试联系她,最初她只是挂断电话,不予理睬。最后不堪其扰,删除所有与他的联系方式。
当天下午,费锦便出现在常盛的总裁办公室里。
常妤开完会回来,刚踏进办公室就被人抱住。
突如其来的吻像暴风雨般让她措手不及,津液在缠绕的舌尖摩挲,她被他牢牢按在墙壁,无法挣脱,被迫承受这个的吻。
心底的那团火似乎又在烧起,最后两人的气息凌乱暧昧的相视。
费锦叹息一声,箍着常妤的身体,把脸埋进她的侧颈。
滚烫的呼吸萦绕在她的颈间,酥酥痒痒的,令她略有不适。
“回家好不好。”
常妤微微喘息着,软弱的胳膊试图推开费锦,但他结实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紧紧地锁住了她,使她无法动弹。
她唇部的口红被弄花,眼尾湿红泛着水光,目光却狠艳,有些受欺后的凌虐美,让人愈发的想欺弄。
“放开我。”
他抬头垂眸看着她,幽深的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情愫,又神情又疯狂。
见他依旧无动于衷,常妤感到一阵无力与恨意。
“你不愿意离婚,我成全你。而我只不过是不想活在你的监视下,我不想再看到你,我讨厌你,你感受不到吗?”
“监控我已经拆了。”
“拆了就能掩盖住你监视我的事实么。”
自知理亏,费锦没有为自己辩解,可他这几天想她都快想疯了。
他没办法接受如今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