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母养母?女

安娜的偏爱。

    我垂下眼睫,避开贝蒂过于灼热的目光,似乎有什么不同了。我想。贝蒂在我面前展现了完全不同的一面,而这样妩媚且女人的一面往往是她向她的猎物展现的——

    危险、妩媚而又带着一种野兽似的天真。她找到了新的猎物,而那个猎物就是我。

    贝蒂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唇,她轻点我唇上的湿润,而后将手指划过自己的唇,她在脸上画出了一个弯起的弧度,她歪着头看向我:“那——你要吻我吗?”

    那是一个天真至极的姿势,这样的神情显得贝蒂有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这都是假象。

    “为什么?”我冷淡地问着。

    “你与其吻她,”贝蒂的目光扫过安娜,她笑容天真,“不如吻我。”

    “我不会吻你。”我按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回到沙发上,“母亲。”

    “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我站起身,牵着安娜的手打算离开。

    “我会让你很舒服。”

    贝蒂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她自下而上地望着我,微抬的头使得她的脖颈更加修长,整个人多出了几分柔弱且天真的脆弱感。

    “不需要,”我一根根掰开她的指,态度冷淡而默然:“母亲,时候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爱尔,”在我走出房门的前一刻我被叫住了,回身贝蒂坐在沙发上,目光向我坠来,她用羽毛扇挡着,对我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你会同意的。”

    她说。

    湖绿色的眸中闪着暗沉的光,像是将我缚在网上的蛛丝。

    10

    月光洒落在窗前的花圃中,玫瑰妖冶地开着,四处都是花香,我从月色下摘起最明艳的那朵。

    那是一朵尚未完全开放的玫瑰,我将花瓣揉碎在手心,看着那鲜艳的红色一点点染到我柔嫩的手心上,没有理会身旁正在苦苦哀求的神父。

    “您现在离开这里,去乡下的话我们不会追究,”我将揉碎的花瓣扔到花圃中,扫了他一眼:“您之前借由生意揽的钱家族也不会向您讨回,就当是给您的辛苦费了。”

    “如果您坚持,我可以找我哥哥过来跟您细说。到时候就没有我给的这么优渥的条件了,而教廷也不会再雇佣您。”

    终于,他愤愤地看了我一眼,不再哀求,将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项链放到桌上,脚步极重地离开了。

    我拿起十字架在手心漫不经心地捻着,这点缀了绿宝石的银制十字架身上雕刻细细的玫瑰,看起来格外的精致。

    可见他这十几年借由生意的由头捞了多少钱,当然贪污并不是我将他赶出去的唯一理由。

    这几天已经足够我想起安娜当时说的是哪四个字——“祁颂圣安”。

    这是做礼拜时结尾的话,也多用于解告室祈祷前后。

    就连我的安娜都能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可见这位“可敬”地神父为安娜做了多少次“忏悔”。

    再加上他刚好私德有亏,被我逐出领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我拿着《福音书》,随手翻开一页,握住十字架低声诵到。

    【我们在天上的父

    愿您的目光为我的目光

    愿您为我堪破一切虚妄

    愿您回归您本身的安宁

    祈颂圣安】

    我抬起头,有一道身影正站在玫瑰园的尽头,她站在高处的忏悔室里,望着我弯起了眼。

    “上来呀。”

    她像是那条诱惑亚当的蛇,笑着对我唤到。

    11

    是贝蒂。

    她又给我找麻烦了,我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将注意力转回到平摊在桌面的《福音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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