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之中。
灯光明亮,这让我有一种非常不适的羞耻感,我想要把衣服拉回去,却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手被她用发带缚住,绑在了沙发的扶手上:“松开我!”
我试着挣扎,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绑住我的,还绑得那么紧,我越挣扎,反而越受限。
我调整呼吸:“贝蒂,别闹了。”
“不。”贝蒂坐在我的腰上,她像只猫似的伏在我的身上,头枕着我的乳房,侧耳倾听着我的心音:“相信我,我会让你快乐的。”
贝蒂柔软的发像是上好的绸缎让我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我的乳头,动作不大,但是却让我下意识地紧张起来。
我屏住呼吸,下意识感受着她的动作,她轻柔地划过我的腹部,顺着抚到了我两腿之间的密林深处。
这是除了我自己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我见过安娜触碰那两瓣蝶翼,那时我还不明白为何她的呼吸会改变。
但是现在我完全懂了,那被贝蒂挑逗揉搓的地方像是有一阵温柔地热流蔓生,我下意识夹住了她的在我腿间拨弄的手。
“上帝啊……”
我泄出一声呻吟,贝蒂简直像是一个恶魔,我感觉她要在我的腿缝中间放置一个魔鬼,而那个魔鬼将会点燃我,将我烧成一股灰,不,也许比灰还小,把我变成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贝蒂在我的腿间揉捏着,被我夹住了手,她于是也就不动了,任由我夹着她的手,柔软而冰凉的手,她的指尖正戳在我的穴口,没有动作,却有极强的存在感。
“爱尔,”她吻着我的胸膛,空下来的那只手揉捏着我另外一边的乳房,“怎么了?”
她像是什么都不懂地望了上来,眼神是清澈,就像是一个极为体贴的母亲在对疼爱的女儿说话一样,温和而又平淡地问:“你知道我在碰哪里吗?”
“我……”我的喉咙一时间有些干涩,我的目光微微上挑,正与垂眸的圣母像对上,圣母的目光哀悯,而我的眼神混沌。
“腿分开好吗?”爱尔轻轻抽出手,她起身,伏在我的脖颈处,轻吻着我的耳垂,“让母亲教你。”
“别怕。”
突然,有微凉的唇落在我的脸上,贝蒂轻捧着我的脸,而后在我的脸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轻柔似晚安吻的吻。
怕?
“我……没……”声音一出,我自己都意外了,为什么我的声音听起来会这么颤抖,好像我真的在害怕是的,我清理了一下嗓音,说到:“我没有怕。”
“我知道。”
为什么在这种时刻,贝蒂反而变得这么有母性,她几乎带上了一种母亲般的慈爱,她包容地轻吻着我的嘴角。
我似乎要融化在贝蒂的手中,像是一块冰消融在春天,又或者是一滴水落入大海,恍惚间她妖冶的笑容消失,只剩我如鼓的心跳声。
噗通、噗通。
这究竟是我的心脏在跳?亦或是她的心脏跃入了我的胸口,过快得心跳让我的眼前阵阵发黑,先前看过的彩窗在我的视线里无限放大,眼底尽是一片五颜六色的幻彩。
恍惚间,我的手中多出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我大口地呼吸着,终于,倚着她的胸口,我又缓过来了。
贝蒂轻握住我的手背,让我随着她的动作紧握住手中那恍若白陶的东西,我迟钝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柱状体:“这是……”
贝蒂笑了,她声音温柔,语气平和,如果忽视我们这种悖德的状态,倒真像是一个母女和谐的家庭。
“这,”贝蒂带着我将这个柱状体轻抚了一遍,“这是上帝给男人的权杖,”她说到,“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便会用他的权杖让她的女人快乐。”
我自然